星期六, 9月 13, 2008

無恥須有時

  原本,真的有心去寫一篇《「民建聯最無恥」作為一種地理現象》,連論點及資料也搜集好了。但,當陳克勤Try my Breast youtube 短片朝而四萬夕時已翻三翻,我們這群仍然在花一整天仔細閱讀一本探討50年來英美地理學科本質的書,不如提早睡覺。自覺,無恥的景觀不應有我的在場。餘下的,留給某肥仔寫吧,我將代為轉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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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邊個最無恥? 這個Blog真係好無恥,自己copy下link 來看看,這位機會主義者十年後好大機會就是陳克勤二世(Try Breast the Second)。
http://newpulse.org/siumasuccess/

Ill.

星期二, 9月 09, 2008

無恥地理學

  本來想寫篇無恥地理學,分析一下批評對手無恥的Sound Bite與相片如何進行跨越地域傳播的可能。只不過,似乎我的力氣已經完全花在實踐,零晨於九展內煽動紅衣人一起「招呼」了無恥的葉劉、陳克勤、劉江華、老鼠芬、李慧及太監林,就算Jai sir在今晨口頭上問起,也沒有餘力為事件再進行任何仔細的梳理。

先貼一些恥辱之相。


try your breast 陳克勤最無恥


葉劉嬰魂,在深夜時分


鼠王芬,入立法會捉老鼠


恥照片被蘋果引用,攝於油塘


田氏兄弟要去耕田,周梁淑儀要去旅遊


Obama 上身的阿陶,踢不走太監林,請再接再勵


期望長毛毓民入立法會真心為基層發聲

星期四, 9月 04, 2008

"Critically review"香港人文地理學發展

  日本人文地理學會邀請了一名加入學術圈還不足兩年的城市研究小蕃茄執筆敘述香港人文地理學的發展,還要於一個月內"review critically",實在有點過份。在這個人文小圈子中枱底事件也常有聽聞,但有多少是真確的﹖有多少可被驗證? 有多少可以上載在期刊公諸同好? 日本人是否透過文章資料打探我方軍情,企圖加倍進侵? 缺乏歷史經驗底子,愈想愈胡鬧,但再想過來,資歷尚淺除了代表無肌肉也可以代表無責任,這是否啟示著天掉下來,勢必要人將"Critical" 的帽子安放在當今人文地理學的墓地之上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噢,就是這麼樣的話,我應該會以批判角度地對這個「發展」描寫一些失落及我個人的一點希望,就算是老細,今天也似乎無法阻擋這種摧毀時間與創造空間的渴望。或許我會一落筆就寫80年代以降地理研究的中國化與本地研究的夭折。這現象固然令香港地理學者在國際上喝到了第一口中國熱的頭啖湯,與此同時,香港本地70、80、90年代各種急速衍生的城市或人文地理現象,我們也缺乏人力與心力從多個角度的人文地理視覺好好解讀它們 (其實可能需要三五成群而已),沒有出現類似西方一樣透過時代環境的急速變化,經過深刻的集體反思,產生一種具社會關聯(social relevance)的新地理視野,例如馬克思地理轉向(70年代)、文化地理轉向(80年代)、後現代地理轉向(90年代)等。不少方法上還在吃60、70年代的老本,或者盲目跟隨某些西方潮流來說人文景觀,本身就蔚為奇觀。

  觀察本地最綜合性和最歷史攸久的地理雙年學術期刊---《亞洲地理》,便可以為上述情況察覺到一點端倪的足印。起初,我還以為我可以就住統計歷年來香港人文地理學者在此期刊內關注的議題,就能掌握整個學科的發展。原來,這份在香港創立的地理學術期刊的定位,一開始已經是跨地域性的,內容主要為亞洲各國學者的學術成果。有關香港的研究,佔三分之一也沒有。集體為本地一些人文現象及社會問題賦予一些詮釋與意義,從來不是主旨,但就著中國當代城市發展問題,它卻特意為此開過一兩輯特別專題期刊為香港學者提供共同開發的學術平台。

  在港英時代,有鑑殖民者對國家資料防衛心態,政府對關香港的研究如規劃、房屋、交通,甚少為人文地理學者預留參與的空間。這是一個香港地理學者的角色問題。建構新視野時機的錯過、社會關聯的含飴弄孫、政府對學者的防衛心態,使人文地理學在香港辦演的角色變成相當有限。著名的當然有Terri McGee 70年代的香港小販、80年代薜教授中小型工業向上流動的空間策略、90年代當然不少得有薜教授(代表中方地理專家)與楊教授(代表西方地理專家)對建新機場的大激戰,總的來說,學科角色甚為幽暗,當中亦涉及自我幽暗化的問題,不像西方就算不被重視也嘗試強調地理學科的力量(Power of Geography),不只支持並且撐地理(Geography matters)。

  最重要的是,除了Smith 與McGee之外,以往大部分Human Geography也可稱為"Geography without human"。研究注重點放在機場多於乘客、工業多於工人、房屋分佈多於社區生活,簡而言之,就是欠缺一份對人類的關懷。研究主題,除了滿足了學者的「求知慾」與填補了「學術隙縫」這類抽象的追求外,究竟這些研究對於城市內的人們有何貢獻? 似乎,我們都一直不慣於以這種定位自己在社會中角色的方式,去想像一個地理研究。

  可是,自回歸始,學術在政府公務的「參與」慢慢開始活躍。都市環境規劃、中港連繫的空間「潛力」、港珠澳大橋交通分析等政府計劃的「受判」,反映了學科與政府之間關係的增進。這種角色的轉變,是否就代表了人文地理的研究開始具有社會關聯的意義? 我們與社會人文現象的距離拉近了嗎? 我們有否為市民當下面對的城市問題(如市區重建、公共空間、都市貧窮、城市管治、地區發展等)建立一些理論與說法? 作為後輩或許我並不知道內情,至少在表面上仍然有許多進步的空間。

  假如香港人文地理學的發展就是我所描繪一般的話,如何展望一個學科的未來成為了僅存具有希望意義的部分。如無意外,我應該會這樣想像:

1) 開放人文地理學的發展空間,那怕先是模仿西方的學術潮流,能容許有多元、另類、具批判性的人文地理學的建立與發展,就有建立本地研究框架的機會,這也是90年代英國人文地理學界納喊的'Open Geography' 綱領。

2) 回復學術研究的社會關聯,學術與社會從來都沒有獨立地存在過,對社會的人文關懷必須體現於地理研究之上。我們有否抱有一種人文視野及價值觀,透過人文地理分析,為香港的社區建立一個未來的藍圖? 我們有沒有興趣及膽量,嘗試為香港研究出一種新的都市生活,令城市人更為快樂?

3) 重視本地研究的存在意義,80年代後的「學術北移」,剩下研究本土議題的地理學者已是少眾。面對當下城市的新形式新問題,一種集體對本地地理問題的界入,是香港人文地理學前進發展的地方。

星期一, 9月 01, 2008

Blog Day

Blog Day 2008


  假若不是留言,也不知道有所謂"Blog Day"這回事。好像是被賦予完整的權力去論述別的網誌的一天。原來,透過幫人寫BLUR,再全面檢視一次,感覺也非常不錯。

嚴選5個:

遊牧視野:香港社會最前線!!!

Alone in the Fart : 一直都估唔到作者是什麼專業,政治社會學? 計算機研究? 起初的印象還以為是一個有關語義學的網址。涉獵各種資訊,亦會廣泛引述其他網址的內容,比porn更令人欲望難收。

Big White Guy: 鬼佬視野看香港社會。有SCMP 剪報及評論,學英文學得超快。

庫斯克的床 會就住社會的大事件表態的網址夾帶了許多城市考察的文字與相片,我以為這是唯一能讓網友materialize (我的supervisor 翻譯為'落地',令人更摸不著頭腦) 的方法。將來的老照片-裕民坊,非常喜歡,令人懷愐昔日廿幾人一起做Field Work 時的種種。

Car and Pier:什麼「全球在地化」、「去地域化」、「關聯空間相對空間」,地理總是語塞。而這是鮮有地理人能夠公共化自己語言的一種證明。

星期六, 8月 30, 2008

來歷不明的地理 — 可持續發展的權力空間考察

  未來三個月會在西班牙、港大及首爾作報告,將消息散佈開去。

The anonymous Geographies of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 A Power/Space Approach

Chan, Kim Ching and Tang, Wing Shing
Department of Geography, Hong Kong Baptist University

Abstract

  Against the background of the intricate manifestations in both the conceptual understanding and the governmental practices of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in Hong Kong, this research aims to elaborate the current phenomenal changes of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concep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geographies of power, so central but has long been lost in the analysis of the field. This analytical work, borrowing chiefly from Allen (2003), demonstrates the importance of the geographies of power as an approach to understand better the institutional transformations and the rationalities of localizing sustainability.

  The anonymous subjects on the genuine rationality in addressing the local urban issues, governmental practices on the invention of the decision-making tools (for example, CASET), its orientation in enabling the blossoming of the idea in the institutional structure initially and “disabling” the SDU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Unit) by new spatial arrangement in the political organization, are discussed in hope to uncover the political dynamics of the notion encountered in Hong Kong. By this, the four essential yet still unidentified geographical questions of local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n ‘where’ (did the concept come from?), ‘why’ (the spatial rationalities of introducing and implementing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how’ (the technologies of power in which the government use and originally intent to deploy for implementation) and ‘then’ (what should be done next?), as it is agued, can be suitably deciphered with such power/space framework.

Reference:

Allen, John (2003), Lost geographies of power, Malden, MA: Blackwell Pub

梁文道:網友-----新部落時代的來臨

轉載自http://www.bullog.cn/blogs/liangwendao/archives/150546.aspx

  互聯網剛剛開始進入我們日常生活的時候,很多人幻想它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公共領域”了:沒有限制出入的門檻,沒有權威的中央管理,沒有身份背景的差異,所 有資訊自由交換,所有人理性對話。於是差異容許存在,共識也會漸漸形成,一個擺脫任何權力扭曲的開放平臺將會帶領人類邁進空前的民主時代。

  可是正如鑄造這個概念的哈貝馬斯被人認為太過粗疏,他的歐洲沙龍和早期報紙並不像他想像中的那麼“公共”一樣;互聯網上的“公共領域”原來也只是個過分樂觀的期望。

   先舉一個好幾年前我就說過的例子。我是美國NBA湖人隊的球迷,從前要在中文媒體上尋找湖人的消息,我必須很有耐心地看完整節新聞才偶爾聽到一兩則它的 賽況,又或者買一份報紙翻過國際版財經版才找得到它球員的動向。但是現在,我可以直接進入湖人的官方網頁或者它的球迷園地,甚至完全略過其他NBA球隊的 訊息。假如我是個心系籃球不理世事的球迷,在這樣的情況底下,我也許不會知道誰是奧巴馬,也不知道樓市暴漲的影響,說不定還不曉得原來我家附近昨晚發生了 殺人案;但是我卻十分清楚一名湖人球員的狀態,乃至於他所穿內褲的牌子。

  互聯網是無盡的資訊寶藏,讓我們各自發掘自己的需要,發展自 己的興趣;它卻不一定會使大家更加瞭解彼此。相反地,有時它會阻斷我們彼此溝通的可能,因為再也沒有什麼所有人都一定要知道的常識,也沒有什麼保證能夠打 開陌生人話匣子的話題了。要是互聯網取代了由一點發放訊息至多點的大眾傳媒,我們或許會很自由,也會變成某個領域的專家;可是我們也很有可能喪失掉所謂的 “公共”。

  再看“網友”這種群體,它和“線民”最大的不同就在這個“友”字。一個本質上開放的網路論壇是很理想的,任何人只要上網登 入,或許流覽或許發言,他們就變成了線民,表達不同的關注,展示不同的思路。可是和任何團體一樣,一個論壇也有它的“團體動力”,不必然仰賴領導,卻會依 循一定的組織社會學法則,漸漸自發形成一群“網友”的俱樂部。

  在這個俱樂部的各次討論裏面,理論上的異質和多元將透過相互影響與尋求 認同的過程,慢慢形成自己的主流。一開始,大家只是不贊成某個觀點,然後有人開始宣稱“鄙視”持有某種觀點的個人,再來就有人用上了粗話,最後則出現了追 殺通緝令。匿名的條件一方面保障了大家,同時也加劇了這種話越說越極端,你激進我比你還激進的傾向。多年以來,我們目睹無數這樣的歷程,看見一個論壇怎樣 從國事討論變成了征服世界的幻想樂園,另一個論壇又怎樣從標榜理性變成了要把所有憤青都丟到海裏喂魚的小圈子。和任何封閉的團體一樣,所有極端的聲音都會 牽制整體的走向,逐漸把溫和變成必須排除的異端。

  終於,原來開放的世界變成了一個個自我封閉的小教派,每一個教派的成員都在自己的團隊裏找到了歸屬,天天反芻同類人的意見,日日鞏固原有的主張。最後,我們都成了不同俱樂部的“網友”,看不見“公共”的存在,卻肯定各自真理的終極,和部落沒什麼兩樣。


延伸閱讀

轉貼莫之許:(自由舰队的最终胜利——致非网友梁文道)
http://www.bullog.cn/blogs/liangwendao/archives/151121.aspx

星期三, 8月 27, 2008

公共空間研究允私有化?

  自填海爭議、天星皇后時件以來,首次聽到有測量師會說「擔心公共空間被犧牲」這類關注社會的語言。如果是真心關注「公共空間」遭到「濫用」的朋友,請不要再著意叫好戲量檢討、或者逼走他們來「提昇公共空間」的質素了。當下質素是低是高也好,很可能連這些空間都隨即要被消滅了。

  如大肉拋上半空被兀鷹迅速私有。

明報:公共空間研究允私有化 容許業主購回 測量師恐惹司法挑戰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080826/4/7wef.html

  林太,另類的公共空間管理形式,我以為上次0係灣仔個未來發展藍圖已經suggest俾妳得好清楚。報告建議可以建立一個獨立的公共機制、或者係一種Community Property,又或者係Land Trust,由不同的公眾人士集體管理,去promote 這些空間的公共性嘛。上次抄d 唔抄d,今次重要倒行逆施,我地分析都同妳做埋,話私有化唔係一種優質既管理模式,它只會帶來分化與不公。今次哩個炸彈,都係發展局自己搵黎受。

星期一, 8月 25, 2008

好戲量事件的無可辯證

  Cohort 問題,我已經不懂用火星文與那班電車友進行溝通,留言一句起兩句止、很多corrupt 了的消息來源、惡攪加諸抹黑、論點跳來跳去,基本上無法說一個完整的故事。8月24日那個下午,我聽著大群黑衣人集體批鬥好戲量的喧嘩,同時感受到兩種世界失去任何渠道溝通的孤寂。對,我記得那凝固的一刻,喧嘩與孤寂,想說話又說不出的張力,應該能夠媲美班雅明《說故事的人》裡敘事者在只重資訊的現代城市內的無端孤獨。

  現場,我找到thesis(自己),antithesis(黑衣人),卻沒有synthesis,辯證烏托邦無從開啟。

  當場所聽,他們理據自我矛盾嚴重,但又能保持同聲同氣之狀。一方面說要跟好戲量理論,到場後往往在民粹地「哂馬」,那些代言人總是以數量上有15,000人,來「大」好戲量叫他們檢討,沒有所謂「討論」的空間;一方面說有15,000人的民意基礎,又堅稱自己是個人不代表集體;組織人將組群名字改為「將好戲量踢出旺角」,另一方面不承認這就是他們的目的;最諷刺的,是他們反對好戲量這類公共、參與性活動的形式在街道上「阻街」、「擾民」,他們恰恰卻在參與著這種公共活動,take up huge huge space,並顯得盡情投入地「阻街」、「擾民」。

  只簡述一種理據,anyway 也和他們無法溝通及理解。從一個歷史地理學的角度,這涉及集體權利與私人權利(not even 個人權利)長時期的對決。在從前管治者眼裡,香港的街道都只能屬於一種「流動」的概念,幫助資本累積、幫助消費。以往為集體權益的各種社會組織,將街道看作凝聚、集合、抗爭等集體參與權、公共空間使用權的場所,都會被冠以「阻街」等罪名遭到打壓。「保護市民人身安全」這種私人權利的修辭從古而今都戰勝任何集體權利的論述。

  直到回歸後的2000年,路政署實施這套行人專用區計劃,目的仍然都只在「俾人行」,及透過空間規劃將街道商品化。唯八年以來,各方組織都開始嘗試在這裡打開街道的公共性,早期如「眾融頻道」,逢星期六在街上播放主流媒體絕不廣播的影像,每次也遭到鄰近商店的習慣性投訴,動輒被警察「逼迫」,理念都是想動搖大眾對公共空間/街道的想像,回復一種城市內公共空間的使用權、參與權及改造權。隨之而來就是好戲量、法輪功、民間電台、其他賣藝表演者的來臨。甚至,本人曾與管轄這專用區的旺角民政事務署官員交談過,他們都welcome ,至少容許這些文化活動的出現,平時他自己也會落場來看活動,定當是經過幾番的交涉的結果。

  而這群與真實社會嚴重脫節的網民,完全分不清或者無視這種大格局(例如時代廣場)的認知,以為自己很avant garde,起來做了一些助紂為虐的行動,吸納了管治者「危險」、「擾民」的語言,加之以在網上影像、論述、抹黑的高速繁殖,以私人權利之名再侵襲集體權利,
包括他們當天所說的假設性恐慌製造:1)「好戲量放0係地下0既海報"好容易"令人滑倒」;2) 「用既梯"萬一"倒下來好危險,你們是不是要負責」。而「阻街」這個關鍵詞,他們認為好戲量已"長期霸佔"這個地方(說別人了幾個月,是12小時霸佔?),及指控好戲量這種以接觸途人的表現形式「擾民」。這,我亦無話可說了,對曾在這個地方做過rymthm analysis 的我,這固然是一種劍拔弩張,而似乎在一個私人權利至高無上的城市,我只可以埋怨這城的人視野及氣量的狹窄。我穿梭印度大城市的火車,目擊三人的座位總有一種接觸身體的方式,拍拍肩膀,扯扯別人的手,就能有機地組織成四個座位。整個城市都充滿著人的首爾,前面走得較慢的都明白後面走快的人一手將他"缽"開的道理,整條街道在集體發生。好戲量這個實驗式劇場所遭到的大規模反撲,正好體現了這城內保守與個人主義的無處不在。

  我恐懼這火星時代的來臨,這種地理在現實的實現。當外國學界開始討論國際在後911時代如何利用「恐懼」、「安全」等概念虛設一種「恐懼地理」(the geography of fear),從而打壓威脅其管治的自由,真正的恐懼地理已經在我心裡完完整整地烙上。

ps: 我甚至為此狂糙,極想鬧爆某個學生,當然最終沒有,讀左咁耐人文地理,到最後竟然連地理學最基本的假設---人與環境的關係(引申於空間規劃/空間結構與人類行為的關係)---也拒絕相信,什麼是重點什麼是修辭,也未有能力辨認,令人非常失望。

參考資料:

1. 逾 萬 網 友 聯 署 抗 議 「 好 戲 量 」 阻 街
http://www.appleactionews.com/site/art_main.cfm?iss_id=20080825&sec_id=6996647&art_id=11519429

2. 好戲量:「凍結時代。廣場復活」
http://hk.youtube.com/watch?v=Yxx8a4MZM48

3. Facebook: 不支持將好戲量踢出旺角
http://www.facebook.com/group.php?gid=30736636962

4. 網絡上的民族主義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0400

星期六, 8月 23, 2008

我的九西建言



  建言:九西區居民,毓民真係好似唔係幾夠票wor,大家發揮一下市民的組織能力,動員屋企人及朋友,一齊投社民連。



  作為九西其中一分子,我本來也只想將可動員的全投給涂謹申,似乎佢係區內唯一一個最有能力監測政府,極積做文件工作,同時又有潛力再入立法會的候選人。相比之下,soundbite 主義者們(黃與毛)的公共政策、法律檢討、地區工作的確乏善足陳。再老實一點,具有龐大人力物力的民建聯,無論那些政策建議如何保皇、民粹、具歧視性及暪騙基層,至少當你問他們如何解決失業問題,他們可以從善如流地、有研究基礎地講到有三條方程式去解決,這些研究的累積與知識的生產,是整體泛民極度缺乏的地方,令市民未能切實感覺到改變的可能。不需問,只需看看他們對市區重建的認知程度有多少就一目了然。

  但是,從希望的邏輯來說,似乎我們真的要想想一種民間配票邏輯。儘管民調並不可全信(尤其港大某幾所),但是從8月到今天,多次民調都顯示毓民10%的票也沒有,介乎8%左右。若果民建聯他們有一個龐大的系統配票機制,我們也必須積極自己配票,例如集中選票投給有機會選到的(Roy Tam與龍緯汶,不好意思了),將過多的泛民選票有機地轉移至其他身上(阿涂暫時看來也夠票當選)。正如當時票投陳太而不是其他陪跑的參選者,部分選民並不是因為支持她,那一票的作用是積極地鞏固力量去攻擊最重要的敵人---葉劉。

  無論票投給誰,最緊要當心那群以披上理性、獨立皮草的隱形左派(簡稱隱形左),包括九西那位支持23條立法,被評為共產黨小護法,有中聯辦包底,梁振英胞妹的梁美芬女士,與及成功重新包裝,繼續把持「理性、專業、務實」的葉劉淑儀。表裡不一,還要藉詞否認,連參選最基礎的道德資格也沒有。

星期五, 8月 22, 2008

閱讀、論文

閱讀能力提升
論文進度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