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11月 26, 2008

一頭發展局



  DevB勢如破竹地將發展難題一個一個被擊潰,林局長也很明白,所有規劃都不是技術問題而關乎政治。如今,針對都市發展項目如合和二期、史丹頓街、區議會小型工程、基建各種各種,她以公關手腕、政治宣傳及專家政治,迅雷不及掩耳將各爭議擺平,甚至連諮詢市民也沒有的項目大家也對新藍圖欣喜若狂。對於浪接浪的發展計劃、只有作出少讓步卻沒有反思一套城市發展的整體思維,純粹在合理與平衡的修辭內蒙混過關,我們都大大缺乏對林鄧轉向後的新都市局面作出有力的判斷與批判。

  究竟發展局攪邊科﹖它究竟是一個怎樣的體制機器﹖首先,它應該是一個屬於沒收了市民各種城市發展權的部門。如果規劃一詞只不過是一種「日常空間使用的方式與秩序」,其下的規劃署必然是壟斷了普通市民 (懂得做規劃申請的一小撮富人除外)對自身空間使用及改造城市權利的終端機構。難道,正在使用街頭各種活動的市民本身就沒有一些已經存在的邏輯與實踐嗎﹖很難接受有規劃署的規劃就代表有邏輯,而沒有規劃底下的市民就代表失序、混亂、反智,而恰恰這卻與城市內各種正在發生的事實(以往的木屋生活、舊區形形式式的自創空間,包括天台屋、板間房)相反。就是這種Gramsi 所說對發展的霸權式建設(hegemonic construction),令本來這種發展權的沒收在發展機構的論述攻擊下,慢慢得到接受、認可,進而嘉許。

  同時,它亦是一個專用為處理新城市運動而設的部門,是為政治而尺度的(politically scaled)。根據一些殖民地精英董建華相關班子的說辭,以往發展、工務及運輸三類部門合為一局,目的是為了處理一些行政的縱向問題,在同一個局內內部處理時避免各自為政,期望能發揮董建華時期強烈鼓吹的根橫向綜合式可持續發展。經過紅灣半島、天星碼頭等爭議,曾任權做了一次大規模的政治架構重組,將發展獨立抽出變成一局,就算連相關的「可持續發展科」也不入其下十三個小部門之列。

  以往對城市運動的管治束縛,例如反應緩慢、無法接觸及無處著手,今天的發展局是一頭完整的畢加索,它能有機地透過內部政治尺度的重構 (political scale reorganization),所有器官都可以因應時局置換,令它觸覺靈厲,反應快速。針對去年年尾灣仔各種重建項目的抗爭運動,發展局架空市建局成立了一個地區督導委員會,局長直接與「見見面」,市建局在旁邊預備茶水;在時代廣場事件裡,公共空間這議題就透過發展局的統籌,在土木工程找資料,然後迅速將此事放上了司法程序處理,令本來需要更廣泛討論的議題告一段落,還要處理多幾個公共空間的問題。這種隨時生產及重構的靈活及有機性,大大容許了行政時間速度的增強及管治的空間領域(spatial reach)的擴張,與帶動城市運動的政黨、學者及社會行動者的關係更加貼身與親密。

  今天遇上了這樣一頭如狼似虎既可恐又厲害的一個局,是何等的不幸,助長了市民對各種發展實踐意義的無知,卻無助反省一路以來一直在問的城市核心問題。地產主導的發展,加一點施捨而來的企業社會責任,減一減地積比,為社會創造就業,謝主濃恩也來不及呢。

星期六, 11月 22, 2008

市區重建與回歸前後:回顧九十年代朗豪坊發展波折

  承接學會這半年有關「城市保育」的主題,我們特意邀得都市社會學學者林杰為我們分享他在旺角上海街朗豪坊重建項目的研究經驗。透過旺角區內由以往上海街重建項目到今天上海街「保育」項目各種變化,箇中有關城市發展的爭議、角力的檢視,試圖為當下城市的保育局面帶來一些新思考。

活動詳情:

日期:11月29日 (星期六)
時間:下午2時至5時
地點:香港浸會大學善恆校園LT2
活動內容:
(2時 - 3時半) 由
林杰講述有關旺角區朗豪坊重建的研究分析及經驗
(3時半 - 5時) 就著內容與講者對話,並研討有關當下市區重建及保育的議題

  是此活動備有茶點招待,歡迎各位朋友出席,如對活動有何疑問,向聯絡劍青(chankimching@gmail.com)或本會(hkcggspace@gmail.com)。


研究概要

朗豪坊重建始於1988, 2004年完工, 是香港至今需時最久, 面積最大的及過程最多波折的市區重建項目. 這個項目不單代表1988-2004香港市區重建碰上的問題及其時土地發展公司制度的利弊, 亦鮮明反映香港不同界別如何在港英政府把市區重建轉化作為公共政策及事務的後過渡期社會中 (1988-1997) 互相爭論及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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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批判地理學會
Hong Kong Critical Geography Group
http://www.hkcgg.org

星期三, 11月 12, 2008

媽的手指

媽的手指也有同樣遭遇她娓娓道來
來自馬來西亞的她一生內都很勤勞
身處勤勞的家庭70年來的華人家庭
在馬來西亞絕不是易事原因不簡易
這不簡易的概念叫diaspora是移民
小眾的移民在異地受當地政府排斥
靠著論說當地人懶惰來建立想像的
勤勞來實踐勤勞使變成真正的勤勞
注重勤勞並不只注重實踐上的勤勞
而且注重意識上的勤勞70年代學習
在馬來西亞活一套馬克斯主義理想
理想的公公受命將一套新勤勞思想
帶來馬來西亞然後媽的大哥二阿哥
大姊二姊三姊四姊及公公相繼入獄
經過十年獄中的物質生活影響放棄
理想注重實踐意義的勤勞亦即勞動
70年代來了香港在工業大時代實踐
在生活工作家庭各方面大規模實踐
由製造業實踐轉變為服務業的實踐
勞動愈來愈長愈來愈長有時由早上
7時工作至晚上10時回家還想掃地
回家吃飯的一天她忽然說了一句話
曰:「我的手指已經彎曲,在百佳
切壽司由早切到晚被冰深深的凍傷
手筋,醫生稱為彈弓指,無法治癒
一生就是如此。」我在想各種可能
可能有方法幫她如果做點物理治療
可能痊癒如果有方法改變實踐勤勞
的方式也可能痊癒如果改變了歷史
成功推翻馬哈蒂改變意識上的勤勞
也可能痊癒甚至自己手指亦可痊癒
於是令世界痊癒必須改變不可相信
遙遠的奧巴馬的改變而是自主改變
集體改變都市改變將身體連繫世界
改變這是今天我沒樹起手指的誓言

星期二, 11月 11, 2008

手指

手指歪曲與逆轉的季風都是
昨天的事實 百多年來你也清楚的矛盾
以順流的生命
勉強沿著葉脈通往枯槁的沿岸
繞開一切勞資關係 虛擬庶務
電郵 簡報 還在網上浮沈的機票
一條將和手臂同樣壽命的烏冬
設置屏障的辦公室裡
在集體折射

噠噠噠噠噠噠噠咄
噠噠噠 噠噠space 噠噠space 噠咄噠噠噠噠

希望的痛楚不被理解
蹲在最深層的結構
我伸出的手沒有繼續滋長

並且竟然
需要打字表達

畢業

2008


2006

野草莓的希望



野草莓學運學生的一些心聲




野莓之歌

野草莓運動ㄧ野莓之歌 from freshfoliage on Vimeo.

BBC: 台灣學生靜坐抗議言論自由倒退

星期日, 11月 09, 2008

理論規劃

  社會上,愈來愈多城市事件在發酵(可能,明年就要爆發),都需要介入規劃或者抗拒規劃。但究竟,我應該如果判斷一種說話及活動的形式呢﹖我什麼都不明暸,只發現我們常常對規劃理論的解釋能力有不公允的想法,認為沒有理論,車水都如常轉運。在堅持這樣的割裂想像以前,請聽聽這位黑人民權領袖的說話---

Theory is necessary to figure out what's really going on. People always want to be saviors for their community. It's like they see a baby coming down the river and want to junp and save it. We need to stop being so reactive to the situation that confronts us. Saving babies is fine for them, but we want to know who's throwing the goddam babies in the water in the first place.

Michael Zinzun, in Sandercok, 1985:95

  先聽起來好像非常非人,天災/危機第一時間要救人嘛,還分析和批評來幹什麼﹖但是放在城市規劃的語境來說,被認為是「拯救嬰兒」的規劃實踐,其實往往都是數個月在辦公室內的電腦遊戲,十分「迫切」。而到最終,四川地震只強調實踐的結果,竟然就是由於沒有分析和批評當地的官員及整個官僚層級問題,令地震的救援工作受到這個庸敗的機制大規模減弱,例如出現物資分配失當及包庇問題,事件三個月後由中央給各受害的市民各賠6萬元,但要答應什麼也不追究並要感謝黨恩。對於香港的規劃,以上例子可用一種意義高度概括---在當下什麼事件都在發酵的時間過程中,理解規劃實踐比起實踐規劃更來得意義深遠。

  規劃實踐的明白可以避免假定實踐規劃就能為社會帶來好處的迷思,在訊息紛亂的各種實踐中賦予一種如靈魂般的介入與整合。戰後以來,我們花了許多心力將規劃「專業化」及「學術化」,但問題是「專業化」將城市規劃變成了一套純粹架空城市空間過程(spatial process)的規劃理論,專業等於規劃程序(procedure)、規劃決策的理論化,變成了如哈貝馬斯溝通理性那只注意溝通程序的規劃理論分析,招來規劃理論家Oren Yiftachel批評其為去空間的規劃(spaceless planning)。

  建立一種具空間視野的規劃分析成為當前任務,不論在帶動規劃實踐的形式及判決城市問題的核心來說。在空間轉向的過程中必然會遇上狡黠的新空間規劃論述,例如透過如Johnathan Murdock 所指那類以空間(決策的敏感性)來對決時間(程序的批評)的可持續發展規劃實踐,倒頭來卻透過「空間」繞過了反思城市空間問題本身。而對規劃而言真正的空間研究,必須同是一種對於規劃實踐的權力分析,原因是空間過程/改變並不是自然的過程,城市必然是各方力量聚集、爭奪與創造的景觀。

  有機城市人士第一個圖謀,就是為香港市區重建這種都市現象建立一套整合的空間規劃分析,有興趣可共同參與,大家亦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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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Oren Yiftachel et al (eds), 2001, The power of planning : spaces of control and transformation, Dordrecht ; Boston : Kluwer Academic Publishers ; Norwell, MA : Sold and distributed in North, Central, and South America by Kluwer Academic Publishers

星期日, 11月 02, 2008

農業‧規劃‧保育‧生產



  多麼廣闊、濃郁的綠意在未有繪畫底下存活下來,的確令人充滿立即放棄城市規劃抽象學理的意欲。什麼城市管理上三套層次的空間化步驟、社會透過城市的動盪疾病與貧窮各種經驗才發展出醫學式的現代規劃史,在粉嶺‧南涌這水塘集群中似乎未有任何蛛絲馬跡。然而隨著風向眺望遠一點,附近的大杆埔,部分因曾任權立會選舉前大量批發丁屋建築權予新界原居民,已經面臨有史已來最大規模的土地轉變,在農地上悄爆出一座座西式豪宅丁屋;眺得再遠些的話,大埔鳳園、沙螺洞這些香港罕有的自然環境,相繼有新的發展項目來「保育」它們。新界的苦惱,又回到規劃身邊。

  對於新界自然規劃,我除了知悉90年代以後才有土地分區,回歸以後開始瘋狂發展以外,別無任何詳細的內容。有個朋友大學畢業就做本土有機農夫,樹立了很好的農業模式,基於我常常覺得作為強調行動主義的務農者,不注意對自己的物質意義的生產十分不值,我決意要為他的生產及他口中的種種故事綜合為更簡小及易於傳遞的故事,但回想他當天帶我遊歷他實踐的種種‧‧‧

1 種蓮子做平價土炮月餅


2 無農藥耕作,隨手擲也可進食


3 有機米,本土已經好久沒有出產,有一半以上已被野豬吃掉,他不介懷


4 有機西瓜


5 他租了五個魚塘,沒有養魚,純粹用來養雀保護生態,只在塘邊耕作。



他就在生產。

星期五, 10月 31, 2008

城市保育閱讀----《以文化帶領城市發展的修辭》

各位朋友:

  近年,從中區警署到旺角上海街/花墟,一處又一處區段被劃入作為政府的保育地方,各種天馬行空的彩圖企圖嵌入都市生活。文化帶領城市發展似乎是一個恰切的形容。然而,箇中這一連串城市全面的文化保育革命,你認識有多少﹖

  貫徹我們學會數月以來的主題,今次我們將會試圖從閱讀Malcolm Miles的《以文化帶領城市發展的修辭》,對校有關本地文化保育作為當下城市新前沿(new urban frontier)的情況,希望能深入討論面對這種以文化帶動的發展的局面及建立以外的他選。活動將會於下星期三五時於香港浸會大學舊校OEW903B舉行,活動詳情如下:

第一部分:先由學會帶領解說文章
第二部分:討論當今城市保育,將文章內容帶回香港

  有興趣的朋友,可回郵向學會索取電子附本,是此活動備有茶點,歡迎任何人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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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簡介------
文化往往被認為是歐美政府一種處理市區問題的策略,自80年代起,都市更新這一類的都市政策都相繼出現了文化轉向---文化機構的建立、文化計劃的倡議。但有多少政策成功﹖各種文化生產者是否願意加入政府發展的計劃﹖文章以文化社會都市學者Sharon Zukin的文化概念為重點,審視了英美以文化帶領城市發展的現象。

Article Summary. Since the 1980s, the cultural industries have gained a key role in strategies to deal with urban problems, seen as able to provide a new economic base in post-industrial settings. Cases of flagship cultural institutions such as Tate Modern or the Guggenheim in Bilbao imply that a cultural turn in urban policy delivers urban revitalisation. Following the turn in Glasgow's fortunes after being European Capital of Culture in 1990, it is easy to understand how city authorities and developers alike are captivated by cultural projects. But there are questions: is advocacy for the creative industries to be trusted? To what extent can policies and strategies which are successful in one city be mapped onto others? And to what extent do cultural producers, such as artists, subscribe to the party line? An increasing number of voices of dissent in the arts suggest an alternative approach to urban regeneration. This paper questions the rhetoric of the cultural industries and investigates emerging alternative scenari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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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10月 29, 2008

城市規劃的修辭批判



當今香港面臨的城市規劃問題本來可以是一些純粹可見、有形、瞬間即可辨認的問題,譬如正被要求更「民主化」的城市規劃委員會,全部都是被特首委任的「公眾人士」,在網上一目了然;又如西九那群一字排開盡入眼簾的「屏風樓」,是物理上確實存在的城市建築,舊區的街坊可從生活實踐告訴它的弊端。然而,城市發展到某一個時刻,這些明明非常實在的物理問題,忽然變得愈益抽象、無邊,儘管事件本質並無任何變化,問題卻像變得「正面」、「專業」、竭斯底里,不能討論下去,問題並好像找到存留(perpetuate)的理由,甚至繼續擴散。過程中,城市必然是多了些什麼東西,或者我們遺漏了些什麼東西,才會令城市問題,久久不能治理。


大家要清楚,所謂「規劃」,最簡單的解釋只是一種空間利用的方式,理應是老嫗能解的生活智慧。如果我們不是失去對有形規劃問題作判決的能力,那必定是有一些「無形」的魔法,包括提出各種各類潮流、西方、美麗、現代、動聽、理性的規劃概念,蒙蔽了我們批判的眼睛。現在讓我們簡單檢視二三個當下城市發展裡數個最慣用的流行規劃概念,備以自警。


概念一、可持續發展


儘管設計圖的未來構想色彩有多繽紛,對具可持續發展的規劃概念不應迅速被看為歷史的終結,照單全收;畢竟,它只不過是城市管理者對城市或自然空間一種新的組織邏輯。事實上,城市真有點像各懷鬼胎的嬰兒,會學習及繁衍一種用以處理自身(政治/經濟/社會/環境)「問題」的概念,將原則演繹。我們亦在過程中,將可持續發展作為原則(每項都要確實執行)變成不同元素之間的平衡 (在經濟、環境、社會之間取捨),亦將社會公平的追求變成了不講求公平導向的「社會包融」。


在空間角度來說,它是一個在被創作以來從沒有所謂空間框架(spatial frame)的概念,可以落實在全球、區域、城市、地區、群體的尺度(scale)上,空間性強,無處不在。而恰恰因為這種從不著地、靈巧如蛇的空間特性,使它在規劃界得到如脫韁野馬一樣的發揮。當香港說要在市區作高密度發展時,規劃會因香港地少人多,要保護新界自然土地,故高密度乃在城市尺度上有可持續發展的意義;同時,當香港近期討論要在發展如沙頭角禁區那類的自然地帶,規劃就因要兼顧社會、經濟、文化要兼顧的「需要」,忽而將可持續下移至在地區尺度上實行。


如是者,站在城市尺度上看來中區警署,在香港廣泛的經濟發展中,中區保育有著重要社會及文化意義。不過它滑頭的性格與曾任權則有點不謀而合,竟然能把中區警署計劃轉移至要在中區警署的尺度上計算可持續發展,說出諸如我們不可僅從文化保育亦要追求經濟價值等「平衡」道理。貌似普世、和善的概念,背後暗藏玄機。


概念二、公眾參與


公眾參與(community participation)漸漸在規劃潮流裡佔一席位,其普及程度已達到了道德的高度:所有由上而下的城市規劃藍圖,總要有些民意基礎支持才像樣吧。於是,香港現時比較有公共性的新發展規劃、重建或保育項目,程序上都是需要有些名字叫「工作坊」、「聚焦小組」或「公眾論壇」似的東西。二零零七年某個關於東九龍交通的公眾論壇,一些與路政署有關的專業人士便有些抱怨——「都唔知點解攪個論壇出黎做咩,條路要起就要起架啦,唔係上頭話要我地做D 公眾參與,都唔駛0係度做。」


的確,這應該是一個零六至零七年間利東街、天星與皇后之後的改良,雖然對比起要爭取的「人民規劃」方式還有一段距離,以往連知匯大眾一聲也未必考慮。但這是否代表已竟全功,乖乖參與各類設計的工作坊就解決城市問題﹖我們進入想像一下工作坊的空間場景。觀察一、各種「持分者」會被邀請而來加入討論;觀察二、突然有許多建築師、規劃師、測量師(御用),甚至連政府官員也肆無忌憚與街坊同座,爭取發言;觀察三、討論之前已有一些問題框架,要求參與者投票作民意的量化、或者按照預訂的主題討論;觀察四、時間與空間的局限,往往真正受影響的市民是不會出席的一群。


在這些設計底下的空間討論的結果,收風成份往往多於實質聽取民間意願,城市的未來取決於人數的角力與參與活動後如何再由一班「專家」再選取的過程。如某學者所言,英國十多年來規劃界的「參與轉向」也許是時候宣佈失敗。原因,它仍然是在既定的邏輯下強化或小修小補既有空間發展的模式,並未有做到真正接納及開放給公眾討論一種空間可能性的機會。


總結:修辭還有許多許多


那類規劃概念還有文化保育、城市織理、優化環境、以人為本‧‧‧you name it。試想想,當我們最底線的語彙都被變成吃掉,例如「安全」,真正的「安全」無家可歸,是一件多麼可怖的事。面對官員、政治人物現今朗朗上口的規劃概念,我們必先要保持警覺,究竟說保育時是否只在保樹﹖或者要求公眾規劃原來只是做做問卷收集民意了事﹖這些語言上的留意,是考量我們能否具備城市視野的基本前提,沒有的話,大家便繼續在那些魔法中隨便享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