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6月 14, 2009

借書還云

印象中未還的書(共二十五本):

電影夢工場---沈旭輝
瘋癲與文明---Michel Foucault
規範與懲罰--Michel Foucault
Unsettling the City --- Nicholas Blomley
Place: a short introduction--- Tim Cresswell
The production of Space--- Henri Lefebvre
專業交叉點---文思慧
香港綠色難產---文思慧
三十而立---三十會/
讀者---梁文道
中國城市規劃概論---大陸書/
The Law Geography Reader---Nicholas Blomley
Planning Theory--- Philip Allmendanger
Global Shift---Text Book
新自由主義化的空間---David Harvey
新帝國主義---David Harvey/
希望的空間---David Harvey/
For Space---Doreen Massey/
空間與政治---Henri Lefebvre
家---香港房屋協會
Land Use Planning in Hong Kong---Roger Bristow/
看不見的城市---大陸書
The unbanization of injustice---Erik Swyngedouw/
MetroMarxism--- Andy Merrifield
旁觀他人的痛楚---Susan Sontag/
人文地理學詞典---Derek Gregory

未還的碟:
發條橙---Stanley Kubrick
飛越瘋人院---美

請相關朋友見字請還。

星期五, 6月 05, 2009

六四地理團

先要澄清的是,六四鎮壓絕對沒有被幾種偽地理想像而改變了事件的本質。

第一種:毫無地理角度可言卻自稱教授地理的人近期所寫的文章
第二種:前港大學生透過轉移一些無損宏旨的地理事實(屠殺究竟是在天安門抑或長安街),來偷換事件的本質問題。
第三種:就算讓給算術零分的警察是有6萬4千人參與晚會,對空間的量化也不會影響一些歷史事實的倫理標準。它是對就是對,不會因只有1個人參與集會而「變質」。
第四種:有關變質,梁文道提到這是一個混淆空間意識的概念。與呂志偉相反,六四不會因香港人送錢會學運領袖而「變質」,因為我們香港就是六四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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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一行有二十位地理系同學出席六四燭光晚會,有一半都是第一次參與的八十後,都被現場多於十五萬感染,六四的情感就在這個氣氛下承傳。



出門前,不經意買了一束瓦白色的玫瑰,本來是買純白的,或許白色也需變瓦。樓下花店女店主知道我出席晚會,給了我七折,最後還禁不住問了我一聲。

你今年幾歲呀?

星期三, 6月 03, 2009

哪裡有六四 哪裡就有抵抗


  六四是很多的死物而非生物,它不能像生物透過基因自然地遺傳或者隔代遺傳,故必須透過討論與社會承傳。同樣弔詭地,六四又是很多的生物而非死物,因它一開 始就不可能是一種沒有情感的死物政治,純粹強調透過理性概念的討論去解開六四的情意結乃非人道之舉。故此,要真正討論而非含混六四的傳承問題是艱鉅的,需 要「時間」,亦需要「空間」。

  時間是六四二十年已來經營已久的概念,空間在六四的認知及實踐上卻還是來歷不明,近來還淪落得被學生領袖挑戰。

六四在哪裡發生?

  這是最原始的空間問題。最正常不過的答案,應該是在遙遠的北京,似乎要質疑這個事實也十分不智。但若要問香港人六四在何方,似乎不會有人有意識可以回答是曾在我們的附近。

  回想哲學家福柯在討論這「來源問題」時,認為英語的Origin(源起)一詞抽象了這一概念的分析能力,他反引述尼釆提出源起一詞在德語裡具有的三 種意義,包括Ursprung(源起)、Herkunft(血統)與Entstehung(出現/發生)。由於「源起」往往是一種標榜神聖、唯一且遙遠的 最高道德解釋,福柯否定我們要為因由或歷史尋找一種「源起」。反而,他認為尋找「出現」(英譯作emergence)才是我們真正對歷史與因由的義務, 「出現」讓因由及歷史的出現置於正在身旁的權力關係的分佈之間,這重新安置我們對歷史的定位。

  這樣尋找「哪裡」(whereabouts)的問題意識,另一個較哲學現實一點的解說,出現於近年來地理學界對全球化議題裡的前沿思考。除非有些事 物不歸屬任何國家/城市/經濟/文化,純粹來自空氣,否則根本不會有一些東西本身是來自全球的。根據Doreen Massey解釋,所謂全球的都是源自本土,常被認為全球的與平常被叫做本土唯一的分別只是那些「全球事物」具有地域上的影響力、滲透性與侵略性,但它們 總是扎根於本土,故出現批判地理學者Kevin Cox將全球分析中的權力重置回本土之說。

  然而無論是源起或是全球的討論,一種最為搬字過紙的含意,就是六四在當下的各種遺產、歷史與其「發生」,可以源自遙遠的北京城,也可以令我們記起是 曾在出現各種呼應當時學界運動、由一個又一個遊行、爭議、淚與汗組成的香港——發生在我們身邊的、環城大遊行、一百萬人上街的創舉等等,一部我們曾有份參 與建構的六四本地史。

承傳六四的什麼

  當然,要把六四置於遠離的「源起」或身旁的「發生」是一種選取的政治,追溯六四於北京能夠產生距離感(distancing),能夠引發某種社會及 政治含意。與此同時,在不問何處的情況下,我們也漸漸遺失了一種屬於香港人那最為貼身的六四。這種將六四置放於遠處的行徑,被人文地理學家Doreen Massey稱作空間性的馴化(the Taming of the Spatial)。這是一種知識的刻意,簡單來說,就是不視香港當下的六四情況是香港人各種在本地的互動、爭議的結果,倒是有意認作一種定格的時空,將記 憶永遠停留(馴化)在八九年六月四日天安門坦克與屍骸的影像。這是永恆悲傷、憤怒的記憶,如要承傳的話就是只有這種真相的延續、在歷史上得到平反、每週年 進行悼念、與及阻擋各種混淆視聽的說法代表了那天……一種有關時間的延續。

  現在六四在承傳方面正正面臨這段歧路,事隔二十年,究竟我們有什麼要承傳下去呢﹖引入「哪裡」的問題,的確可以擴闊我們想像傳承的內容,多於對遺忘 歷史的拒絕與追討。當然,這種再思考決不是像某校學生會會長的技倆一樣,透過轉移瑣碎的空間(屠殺發生在天安門抑或長安街?)來強迫「討論」,從而迷惑我 們對六四的歷史意識,也不是輕視時間問題,視the Past is a Foreign Country。與此同時,如上文福柯所說,尋求「血統」也是建構歷史重要一環,因為六四從不與情感和身體分割。廿年來這種對六四的情感沈澱,拒絕忘記的 政治絕對合情合理。本文不旨在否定這些理解及實踐。

  此文希望提出的是,除了以「源起」所引出的這種記憶與平反政治的傳承外,六四也應該可以由內而外(Inside-Out)地想像,思考當下的「發 生」/「出現」,從而解放空間的潛能,對六四的未來亦同樣重要。近來對教科書記載六四的爭議上,在爭議紀錄六四於教科書字數多寡的問題以外,認知六四在 「哪裡」出現對六四的承傳也有裨益。現實上,教科書從來都不是紀錄真相的地方,那麼是否也可想像給教育學生當時香港本土的反響,以口述賦予從來都不盡不實 的歷史書一張香港的地圖?如學生領袖的逃亡路線(感謝五月的明報)、六四前首度環城遊行的路線圖、香港在六四前後在地域上與其他國家的地緣關係與角色等, 這些不只是凝固的、紀念性的、遙遠的、在明報刊登的,而是流通的、參與性的、接近的六四,都是值得我們發展及承傳下去的。

  這種對「哪裡」問題可算是貪心的修復,不僅像歷史意識段強調六四發生在大陸,理念上要支持平反與追究,而是確立六四的歷史根本就於香港在地發生,這 不僅能夠開拓他們參與政治事件的眼光、香港在民主化過程的位置、甚至是組織運動的視野等問題及實踐的可能。至少,可讓各位認識曾鈺成曾說過什麼、梁美芬寫 過什麼,這群人之後已何去何從。

參考資料:

Doreen Massey (2005). For space. London; Thousand Oaks, Calif. : SAGE

Kevin R. Cox (ed.) (1997). Spaces of globalization: reasserting the power of the local. New York: Guilford Press

David Couzens Hoy (ed). (1986). Foucault: a critical reader. Oxford, UK ; New York, N.Y., USA : B. Blackwell

星期四, 5月 14, 2009

荃灣找死路團

「遊歷空間不從是把景色純粹略過。景色背後都蘊藏故事、記憶、歷史,我們拒絕成為過客,堅持透過相片、文字、口述、參與、考察等形式在建構之、改造之。」

  荃灣,將會在這次旅程中被呈現成一個從未休止地經驗重建的地方,變為一個案例,讓大家討論未來重建策略應該如何改變。

集合時間:5月18日二時至四時許

集合地點:荃灣地鐵站綠楊坊出口前地

行程地點:

1. 荃灣地鐵站附近---

- 滄海桑田的60年代(三棟屋)
- 西樓角街公園
- 透過參差不齊的城市地景說總體重建史

2. 舊區生活

- 荃灣街市街中心附近,未有移動的舊樓群
- 舊區生活---大波坊、二波坊的社群聚集及建築形式
--乘電梯在高處眺豪宅、新發展與舊區

3. 重建的遠景?

- 豪宅生活---楊屋道/萬景峰--

- 楊屋道舊樓群 (七街抗爭)
- 小販經濟的(部分)摧毀
- 河背街街道生活的興旺
- 大商場、天橋、汽車
- 可持續發展與垂直綠化 (誰值綠化)

有興趣請回email: takakohikaru@gmail.com

香港批判地理學會

星期四, 4月 30, 2009

在無聲的時空

  當今民建聯學懂把德生先(民主主義)跨跨其談,內地高舉賽先生(科學主義)發展作為綱領,如此種種,是魯迅一代人始料未及的。事實上,五四運動隔了許多突兀的時光,如林毓生曾談及在大躍進中地理科學家錢學森「以對太陽黑子的解釋,來為毛澤東違反自然規律的、每畝年產量的瘋狂估計,提供科學的解釋」,直到現今被定性為一場「愛國運動」。九十年歲月已是九重山,五四一詞背起的意象太過沉重,似是不再激得起漣漪。

  斷斷續續,雖然這種以「全盤西化」之名來挑戰國家時政的傳統得到「繼承」(同時惹得外國勢力干預、漢奸之美名),然而在國家也懂得挪用些西方概念,說科學有些科學說民主有些民主,新聲亦變成了老調子之際,餘下的問題是:在90年後,我們要推進一種什麼的五四精神於這片中國/香港時空呢﹖

重建中國時空

  回到魯迅的時代,他各種話語所隱含的政治地理實踐,其實主要是透過用西方的思想/文化建立一片全新的想像領域,從而介入當時腐朽的中國社會文化問題。毛澤東也曾說過19世紀後的中國一直都是「向西方找真理」。封建後,中國的國髓主義仍然興盛,如老樹盤根一樣保守,被魯迅認為是拖著後腿不能進步的原因。要徹底的批判,最直接的方法當然就是與國髓全然的割裂,即「全盤西化」,質疑中國人甚至是知識分子的猶抱琵琶,「究竟這些文化,對人民生活到底有什麼益處呢﹖」故此,西化理念都與什麼二元化、對立了傳統與現代這一類當代學術甘之如飴的流行話題無關宏旨,此實關乎知識的政治 (politics of knowledge) ,是嘗試在一面紅旗都是因循國髓的情況下提倡西化理念,「建立西洋之新國家,組織西洋式之新社會」,開拓媒體空間(我手寫我口)、社會空間(反對三綱五常)、政治空間 (民主/權利觀),試圖激起具號召力的運動希望。

  在特定時空引入西方理念來討論社會問題固然具政治性,然而五四背後這種對時空觀念本身的重建,我認為就是五四運動裡面最具影響力的精華。

  試想像一下,一覺醒來,你被告訴原來中國的時間(歷史)絕非牢不可破的,可選要或拒絕它 (或者如魯迅建議,無謂需要對過去有任何奢望)。這對當時封建後仍然將會周而復始的中國時間,是多麼當頭捧喝的一擊﹗魯迅所使用的大抵是啟蒙式的進步時間觀,直線的,有前無後,never look back,明顯是一種掌握當時中國時間的局限性而刻意安置、建立相互對抗的技藝。

  除了為時間建立如箭在弦的張力,重塑空間形式亦是重要的一環。在上文提及對不同類型新空間作大幅度的開闢之外,在魯迅筆下,甚至是長城這往往被提升為神聖的空間,也可以想像如何改造/咀咒它。他曾以這樣爆破的方式「毀壞」中國既有如鐵房子般的空間想像,被問:

「假如是一間鐵房子,絕無窗戶而萬難破壞的,裡面有許多熟睡的人們,不久都要悶死了,然而是從昏睡入死滅,並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現在你大嚷起來,驚起了較為清醒的幾個人,使這不幸的少數者來受無可挽救的臨終的苦楚,你倒以為對得起他們麼﹖」

答曰:

「然而幾個人既然起來,你不能說決沒有毀壞這鐵屋的希望。」

故此,這種全盤西化傾向的主義,精髓不在於「全盤西化」本身,而是在於透過倡議一種「以外」的領域,對中國社會的時間與空間觀念重塑之、拉闊之(當中必然涉及破壞),從而使一潭死水的民初在各方面建立非封閉式的未來。

  如此的話,這種「衝擊時空」的五四精神便變成了可攜帶的(portable),多於Edward Said所言在地域含義上的理論在旅遊(theory travels),而恰如莊子說,我們從此可帶它縱橫時空。

衝擊與無聲

  當此理解縱橫到香港,便容許了我們察覺到各種與「衝擊時空」一脈相承的實踐。例如本土行動對本土這空間尺度的建立,正好面向著一直以來香港在被宗主國之間把玩、同時在自號要追求國際化大都會這種既強調國家又強調國際卻從沒有本土的虛無尺度想像,打破了不少香港人仍然停留著國際化的無奈瑕想。透過這樣引入新空間的光譜,來打開各種對身份、城市等懸而未決的問題思考及實踐的空間。

  是故,我們看到全力反對國髓派保留舊物,曾說過「要我們保留國髓,也須國髓能保存我們」的魯迅,也能被朱凱迪批評因循貪吃空間的土地發展邏輯的市建局乃「吃人的保育」所傳承。是故,歷史學人周思中在前文爭論呂大樂抹殺了70年代青年人爆發力的定形時間觀,也顯現出了五四動搖時刻的英魂。

  從前我們面對殖民化,現在卻正面臨強大無比的全面國家化。無可否認,香港的時空已經在近年被「上面」充分的定義——空間上香港與深圳已(被)計劃「同城化」,廣深港高鐵與各種措施的配套,勢要將整個珠三角統一起來。這些計劃令人驚愕之處,不在於經濟上如何分工配合、基建上如何加強接駁等,而在於我們的生活模式也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被規劃」,未來要在區內規劃多少小時的生活圈、誰應在那裡生活、生活方式應該如何等日常生活(everyday life)問題,它是最貼身的交碰,是未有充分參與底下首次來港的社會主義規劃。

  面對生活模式將要被政權由上而下地改造,當然有人會叫大家不用驚訝,嘗試降溫,情況類似呂大樂早前以「新思維網絡」之名所提出的,把二○四七年的香港鎖定成一種無可避免的、必然與珠三角融合的統一空間形式。這是個封閉、預設的未來。按文章理解,現在與以往什麼追求都可以忘記,最重要是思考(我懷疑這樣是否還能稱之為思考)我們「如何充分運用區域融合和合作所釋出的力量」。這種放棄任何對當下時間與空間的爭議,純粹謀求一種未來被定義下折衝又折衝後的恩賜,正與五四精神背道而馳,亦是普遍香港人只懂移民、沈默與選擇性遺忘的症候。

  新青年們,常常說我們都活在借來的時間、借來的空間,若然是維持現況,我想到五四的一百週年也是如此。你是否願意接棒,為這世代納喊出一種新的時間與空間﹖

星期三, 4月 29, 2009

東亞市區重建學術研討會2009

各位朋友:

  香港浸會大學地理系將在五月七、八日舉行一個名為東亞城市的市區重建:真正人本之道」的國際學術研討會,是次會議邀請了近20位研究東亞市區重建及規劃的學者來港,共同就重建議題中的五大範疇(包括 1) 城市視野; 2) 技術、理性與程序; 3) 媒體覆蓋; 4) 社會運動; 5) 全面改革) 集思及討論。

  現邀請各界人士參與是次研討會,如有查詢,請聯絡劍青(
64069645),或回電郵至chankimching@gmail.com,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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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詳情

日期:5月7日至8日

地點:香港浸會大學逸夫校園永隆大樓WLB306

7th May, 2009

9:00 – 9:15 登記

9:15 – 9:25 開幕禮

城市視野():開拓

9:30 – 10:15 鄧永成, 香港浸會大學地理系

城市的視野:質問列斐伏爾及其他

10:15 – 10:30 茶點

城市視野():地產機制

10:30 – 11:15 朴世煥, 南韓人類居所研究中心

市區重建機關在首爾:機構、管理與政治

11:15 – 12:00 Roman Cybriwsky, 美國天保大學地理及城市研究系

六本木山與森永方案:評價東京重建

12:00 – 1:30 午餐

技術, 理性與程序() 政策過程與概念

1:30 – 2:15 黎安國, 日本關西學院大學政策研究院

學於西方並且/或者學於東方 – 是哪種版本的霸權? --- 考察市區重建中政策學習的迷思”

2:15 – 3:00 Anne Haila, 芬蘭赫爾辛基大學社會政策研究系

新加坡的市區重建:使用與回憶--- 挑戰原創與保育的西方概念”

3:00 – 3:15 茶點

技術, 理性與程序():規劃實踐

3:15 – 4:00 小泉秀樹, 日本東京大學城市工程系

規劃理論的歷史發展與日本規劃中的公共領域

4:00 – 4:45 黃麗玲 與 黃仁志, 台灣國立大學建築與規劃研究所 與 OURS

雙城記/單城記? 台北市市區重建政策改變與社會反響”

4:45 – 5:00 茶點

技術, 理性與程序():城市研究

5:00 – 5:45 全洪奎 與 Geerhardt Kornatowski, 日本大坂城市大學城市研究中心

為了南韓社會低下地區的房屋安置與社區為本的活化策略

5:45 – 6:10 電影放送: 新加坡市區重建

Anne Haila, 蘭赫爾辛基大學社會政策研究系


6:30 – 8:15 開幕晚宴

8th May, 2009

技術, 理性與程序():媒體覆蓋

9:00 – 9:45 杜耀明, 香港浸會大學新聞系

鐘聲為誰而響:香港市區重建中的市民意識、社會價值與媒體角色

9:45 – 10:30 黃宗儀 與 姚耀婷, 台灣國立大學地理系

企業主義與城市管治:台灣樂生療養院保育運動

10:30 – 10:45 茶點

反霸權運動:本地交涉

10:45 – 11:30 黃潔萍 與 鄧永成, 香港浸會大學地理系

香港市區重建的草根運動:以荃灣市中心重建項目為例

11:30 – 12:15 本岡拓哉 與 水內雄一, 日本大坂城市大學城市研究中心

戰後廣島對韓國木屋區的逼遷事件:太田川改善計劃中民間與政府的交涉

12:15 – 1:00 Hyn Bang Shin, 倫敦經濟與政治科學學院地理及環境系

城市游擊者:被遷者與對強遷的對抗

1:00 – 2:15 午餐

全面轉變的希望() 日常生活實踐

2:15 – 3:00 梁漢柱, 香港浸會大學社會系

沒有遷徙的重建:大坑東的社區動員與居住房屋

3:00 – 3:45 郭恩慈與Kaman Tsang, 香港理工大學設計學院

重新定義香港的生命空間 --屯門公園的傳統劇場歌手的人類學考察

3:45 – 4:00 茶點

全面轉變的希望():規劃實踐

4:00 – 4:45 徐鍾均, 南韓城市環境研究中心

南韓重建計劃的倡議規劃

4:45 – 5:30 Nihal Perera, 美國博爾州立大學城市規劃系

「人民之鎮」:80年代斯里蘭卡馬哈威利規劃”


5:30 – 6:15 圓桌討論

6:30 – 8:15 閉幕晚宴


9th May, 2009

地理考察:荃灣與灣仔重建史

星期三, 3月 18, 2009

都市化下的暴力



  何文田槍擊案可謂近十年來最為轟動的露宿者新聞。根據聖雅各西營盤露宿者中心新近的資料,港島區內150位露宿者個案裡,多於10%都不是本地居民, 而情況在九龍區更多。對經常接獲外間環境的警員而言,面對說外語的露宿者理應是平常不過的事,為何今次來得這麼突然,槍殺掉一名尼泊爾藉的本地露宿者﹖究 竟是被形容為「狂漢」的他突然發狂引致以上事件發生,抑或另有故事? 這件事對城市露宿的問題又有什麼反思?


做足程序就可射殺

  在兩天內云云的相關新聞當中,沒見到適當對事件反思的文字,只即時看到過量對程序原則的背誦。譬如警務督察協會廖潔明言:「通常胡椒噴霧倘對準疑人噴射兩三次,對方便會被制服,但亦有例外情況,對方飲醉酒、精神錯亂,或極度憤怒下,即使警員用完整支胡椒噴霧都可能無法制服對方。」「對方繼續襲擊警員,警員為保護自己生命,便唯有開槍自保。」以上全都是原則性的假設答案,我們在這次事件所關注的,正正就是警員有否遺反原則執行職務啊,為何答案只得到重覆錄音?

  這種原則的重申並非無意之舉,其實一經這種假定的語言,警方就成功暗中提示公眾如果死者不是無故發狂,警員「照理」是不會開槍的,為死者塑造一個狂人的形象,儘管事實上可以是毫無根據。

  進而,我們更聽到九龍城警區副指揮官黃進展,在事後立即強調處理這次滋擾事件中程序的正當性,稱「因遇襲警員已經使用過警棍及胡椒噴霧,都無法制服, 生命受到威脅,唯有選擇開槍。」這更加是一個怪異的邏輯,像是代表了警員可以不理會本身個案的嚴重性(只屬公眾地芳滋擾),只要警員跟足程序做警告、用過 不同「一級武力」,便可以開槍射擊。


  其實,正正就是因為這個程序,更加刺激到死者進行更大幅度的移動,一發不可收拾。事件只屬公眾地方滋擾,並無理由堅持及彰顯警方的威權,先暫且退後等待其他手足的話,悲劇根本不會發生。單就此而言,警員導致事件發生已是責無旁貸。



論述位置極為不利

  有異於警方所說的逼不得已,這單案件顯得並不尋常、疑點重重。最明顯的一個,就是警方報稱警員初時是用英語向露宿者交涉,然後他說「NO」後,其後根據影片的紀錄,警員是用廣東話傳達他最重要的一句說話,即「唔好逼我開槍,放低武器!」。即當時,警員應該理解只有英文才有機會以溝通方法將它喝停,如果不將此「忽然中文」解讀成純粹希望死者聽不明白之外,這個消息便顯得十分矛盾。

  但各種矛盾都被重重的論述埋葬,對於「無話可說」的死者極為不利。對於真相,我們好像已經死無對證。案發現場的山路,除了一段紀錄到後半情況的含糊影 片外,知道發生過程的只有死者與警員兩者。但是,當天即時的報導及立日的新聞,卻引述了很多「在場消息」的透露,描述了整個案件2-3分鐘的過程。其實探 本究源,那些襲警、發狂的消息是否就是來自警方公共關係科?

  這不禁令我想起近年來警方對襲警一罪的使用,已成為警員自保及濫用警權的最佳方法。不管警方的要求有多不合理,只要你稍微觸碰了他,也可以被告襲警。甚至如早前捍住聯、深水埗及馮炳德的襲警案,一齊襲擊都可能是子虛烏有。我們必須對所謂「襲警」保持懷疑。

  除了警方單方面的論述外,精神病醫生李誠也誇誇其談參與討論。可是,他沒有出來評論在物理上擁有真正暴力,實質開槍射擊的警員,沒有來分析一下警員作 為國家機器的異化心理、平日對街道秩序的想像邏輯與整治時的心境,與及忽然遇見非我族類的露宿者群體時的精神狀況等等;反之,他以「專家」的身份代表了死 者的心理,形容了一個可能發狂的狀況,稱若有人干擾其生活,「便會產生強烈反抗,非常危險」。他的說法,儘管與那位日常生活經驗的晨運客何伯說法相反也 好,最終更是加強了露宿者不理性的形象。

  更甚者,立日更有親政府傳媒還要把明明被射殺的露宿者轉移為討論「人蛇炸彈損害治安」,並在身份還是置疑說他們來港「都為求財」,某報更形容為「勇警兩槍轟斃山霸」,報導手法可恥。只有明報及經濟日報引述一名日常晨運客的資料,說並不覺死者會傷害別人,亦指死者「懂簡單廣東話,曾向人展示一本疑似護照,又會問他們索煙仔,大家一直相安無事。」

  露宿者被「滅口」,論述位置低下得如精神分析學家傅柯在精神病院的誕生裡談及的「瘋者」。在警方單方面的消息提供,其心理又有精神病專家專業代言,傳 媒更如此形容這位「狂人」之際,露宿者通常都在城市內沒有人際網絡,死了也沒有誰可講述他日常的習性與背景。往往就在這種情況下,露宿者都在公眾層次最容 易被扭曲、誤解及歧視的一群。


人無他選必須佔有

  一種對露宿者的誤解及歧視,並非是一朝一夕產生的,我們都經歷過一場都市化進程。回想我們5060年代的光境,根據一些灣仔街坊的訪問,當露宿者在 冬天睡進了他們唐樓的樓梯,居民不僅不會趕走他們,並會提供綿被保暖。70年代的新市鎮工程,香港全面引入理性規劃,建立了一種住歸住、工作歸工作、休閒 歸休閒的空間使用想像,露宿者這種在公眾地方居住生活的形態開始受到排斥。配之以80年代的「城市清潔運動」,全城都以趕走露宿者為己任,正式確立一種對 露宿者空間上的排斥。直到今天,我們連一些遠距離的「視覺污染」也需要消滅,透過向區議員投訴,由其他人趕走他,總之眼不見為乾淨。可是,有沒有想過被你 投訴後,他們會被趕到哪裡去? 趕走他到不在你視線範圍以內後,問題就是否解決? 整個都市化的過程,除了環境的確淨潔外,有否耗盡了我們對空間使用的容忍與氣量?

  倫理地理學者David Smith,曾經提及人類最底線的空間性,謂及「人是別無他選必須占有空間」 (Man has no choice but to occupy space)。除非我們當露宿者不是人,除非將他們殺掉,否則我們必須承認及尊重他佔有一個空間的權利。在我們紛紛投訴露宿者,用盡方法掃除所有認為難以 入目的空間行為,我們有否考慮過作為一個人最卑微的倫理?

  文化地理學者Don Mitchell更在分析海德公園的露宿者情況,提出了撒尿作為人的權利。當公園關閉廁所稀疏公園又宏大,向草叢撒尿又是否又為罪過? 就這單案件,露宿者時而會到附近配水庫對下的公廁洗澡,時而面向屋邨住戶的山坡小便。若果你說要他改變撒尿的方位,尚算合理,但不准他在山上草堆附近撒 尿,是否要等待自然蒸發? 城市人於視覺上拒絕它們在空間上存在,難道你們要迫他命送黃泉才覺安心愉快嗎?


  日本有神戶大地震,政府及市民始對無家者有所注意,因為他們知道某天有可能會發生在他們身上。但這個擊斃了只一名露宿者的城市,會否讓我們開始自覺反思露宿者的處境問題?

星期五, 3月 06, 2009

洛夫:剔牙

中午
全世界的人都在剔牙
以潔白的牙籤
安詳地在
剔他們
潔白的牙齒

依索匹亞的一群兀鷹
從一堆屍體中
飛起
排排蹲在
疏朗的枯樹上
也在剔牙
以一根根瘦小的
肋骨

星期三, 2月 25, 2009

菜園村的巨大迷思

  食緊菜園村村民種的一棵有機巨大菠菜,好感動,是一棵好甜、好有良心的菜。攤開厚身的菜葉,吃它,猶似在吃一塊花膠扒。



  但半年之後,大家就冇得食菜園村既良心菜。點解﹖因為哩個城市(或以外)選擇了一條唔知俾邊個搭既廣深港高速鐵路,直摌過菜園村,收哂所有田,將肥沃的土地鋪上石屎,建一個存放鐵路的車站。

  噢,究竟我地想食菜,定係想搭高速多D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