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umanity achieves its greatest perfection with the white race. The yellow Indians have somewhat less talent. The negroes are much inferior and some of the peoples of the Americas are well below them."
---哲學家康德教授了多於49次的地理課引錄
---HKCGG 研討系列
各位朋友:
有沒有想像過生產影像的傳媒與現場的地理環境 有著一種詭異的關係? 這種關係沒有辦法直接從媒體生產的影像說明, 相反只能借助一些未經剪輯的, 與實際環境有關的, 另類的角度(或空間的角度), 才能有效審視傳媒身處與政府, 現場及市民之間的角色。
近年來, 政府對媒體管制的改變與深化, 是一般大眾無法獲悉的公開秘密。承接以往旨在開拓空間視野的學術活動(日前曾播放<<西洋菜街的公共空間考>>), 我們邀得資深傳媒工作者陳浩倫先生, 舉行名為<<政府的媒體空間策略與反策略 >> 的學術研討, 以一系列現場的短片, 為我們簡介及分析近年來香港政府對媒體在空間上的管制與佈局。同時, 他並提出反策略, 透過再度思考空間佈局, 達至反映更真實一面的效果。
本會誠邀各朋友一起參與是次活動, 活動詳情如下:
日期: 2007年10月27日
時間: 10時-12時
地點: 香港浸會大學溫仁才大樓RRS905
備註: 有茶點招待

將怪字輸入金山詞霸,策馬追趕二三百年前的英倫殖民規劃史。十二月到孟買做學術報告是個不折不扣的事實,我必須提早抓緊殖民規劃於不同時空的概念擴散與港區的在地經驗,急急如律令。
閱讀「栽種與規劃的英國規劃史」,始知"The Grand Modell"是第一個英式殖民者將規劃的空間管治全球化的原型(archetype),對早期英國殖民地的空間形式及都市化具影響深遠。Robert Home 勾勒這個16世紀的發明,說明當時英倫的三巨頭(Lord Shaftesbury, Benjamin Martyn, and Granville Sharp)如何定下各殖民地的栽殖法則(planting)、操作與各種空間形式的管治含義。
最多人懷愐卻不知其所來的地理概念,可數到綠帶(Green Belt)的規劃模式。這概念暗藏了春色以外的政治。本身存在的原意,往往是作為軍事角力的緩衝,假設香港在戰後若然失去了戰略意義或地緣關係的不穩定因 素,綠帶在土地資源的考慮下必然殖民者迅速瓜分及出賣。又假設如果香港五六十年代沒有出現大大小小、零零而重要的抗爭事業,若綠帶無法在70年代得到了新 意義的賦與,變成政府開放自然資源來消耗人口的過盛精力的新戰線,敵人由萬里彊土的共產政權轉向殖民地人口的心智及行為......的話,在殖民主義的意 義下,它在香港幾乎沒有任何存在條件。在眾多環境學家歌頌綠帶的美麗、生物多樣性、生態價值等,同時發生的是加強了這種規劃管治的正當性,轉移了我們認識 殖民政府任何作為的歷史地理原委。
這種詹志勇式的反動論調,一如既往的口徑,我謂之「社會問題的綠化轉向」,漂亮而罪惡。
恰恰與紅酒地理學相反, 我用了一整天品嚐了一篇有關社會主義中央規劃的城市發展模式的文章。文中Sjoberg 借助社會主義國家戰後的城市發展經歷, 以冷戰格局歷史關係及地理資源局限作決定性因子, 提出了一套社會主義城規在不同時期的空間模型。這樣以歷史關係來描繪空間模型的企圖, 比起入數字出解釋的科技迷信, 令人再找到嘆為觀止的理由。
另一個重點, 他借力於Kornai 的短缺經濟(Shortage Economy)的概念, 在其上建立分配優次(Priority)的見解來說明社會主義空間區位的估量, 出奇地相容了大部分歐亞各社會主義國家的政治經濟語境 (除了二戰後已高度工業化的捷克外), 甚至找到容納毛澤東與克努曉夫南轅北轍的方針, 那共同的城市規劃的地理策略。
注意, 蘇維埃與其他前社會主義國域那種前衛的設計理念及先驗性的資源分配, 是資產階層個人主義的城市規劃者一生也無法逾越的,以致現今城市發展願景的討論與未來福利規劃, 這種規劃模式都是最值得參考不過的知識。可是, 社會主義規劃的教育不會出現在殖民大學, 在中大亦是欠奉, 只有浸大地理獨市, 卻有如入寶山而空手回, 文憑在上升, 職位在上升, 什麼也沒有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