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言:九西區居民,毓民真係好似唔係幾夠票wor,大家發揮一下市民的組織能力,動員屋企人及朋友,一齊投社民連。
作為九西其中一分子,我本來也只想將可動員的全投給涂謹申,似乎佢係區內唯一一個最有能力監測政府,極積做文件工作,同時又有潛力再入立法會的候選人。相比之下,soundbite 主義者們(黃與毛)的公共政策、法律檢討、地區工作的確乏善足陳。再老實一點,具有龐大人力物力的民建聯,無論那些政策建議如何保皇、民粹、具歧視性及暪騙基層,至少當你問他們如何解決失業問題,他們可以從善如流地、有研究基礎地講到有三條方程式去解決,這些研究的累積與知識的生產,是整體泛民極度缺乏的地方,令市民未能切實感覺到改變的可能。不需問,只需看看他們對市區重建的認知程度有多少就一目了然。
但是,從希望的邏輯來說,似乎我們真的要想想一種民間配票邏輯。儘管民調並不可全信(尤其港大某幾所),但是從8月到今天,多次民調都顯示毓民10%的票也沒有,介乎8%左右。若果民建聯他們有一個龐大的系統配票機制,我們也必須積極自己配票,例如集中選票投給有機會選到的(Roy Tam與龍緯汶,不好意思了),將過多的泛民選票有機地轉移至其他身上(阿涂暫時看來也夠票當選)。正如當時票投陳太而不是其他陪跑的參選者,部分選民並不是因為支持她,那一票的作用是積極地鞏固力量去攻擊最重要的敵人---葉劉。
無論票投給誰,最緊要當心那群以披上理性、獨立皮草的隱形左派(簡稱隱形左),包括九西那位支持23條立法,被評為共產黨小護法,有中聯辦包底,梁振英胞妹的梁美芬女士,與及成功重新包裝,繼續把持「理性、專業、務實」的葉劉淑儀。表裡不一,還要藉詞否認,連參選最基礎的道德資格也沒有。
星期六, 8月 23, 2008
星期五, 8月 22, 2008
星期日, 8月 17, 2008
分析女子謝安琪 神奇女俠鄧小樺
下文轉貼自 http://tswtsw.blogspot.com/
明報幾乎刊出了全文,真是感激。謝安琪當然有型,但她不是有型咁簡單;其實她答問題時並非立場和態度先行地大鑼大鼓,只是她慢慢說自己的考慮和分析,都有 理由,而且站在矛盾尖銳的交叉地帶,於是不會被擊倒。單看「討論」、「分析」這些字眼的使用之頻密,就顯示她所屬於的話語群。關於皇后、囍帖街及減肥,那 些話,真是她慢慢說出來的,我連引導都來不及。甚至,我是一路訪問,一路想,呢個係咪陳景輝黎架(都是雙魚座)。
(另外,原來江記和謝安琪是小學同學!他們一相見就好開心。掛住開心,就冇幫我影相……)
分析女子謝安琪
謝 安琪,2005年進入樂壇,至今共出五張大碟。出道時一度不以相貌示人,2006年因懷孕生子而暫別樂壇,2007年與張繼聰結婚,07年6月誕下兒子 張瞻。雙魚座。我說湯禎兆曾寫過一篇文章叫〈謝安琪憑態度站穩樂壇〉,她笑笑:「靠態度搵飯食,真詭異。」當歌手後每天要起碼用一小時化粧才能見人,滿懷 不願。喜歡看新聞和評論。怪癖包括:一、擦牙好大力、所有人都驚;二、一旦思考或很放鬆的時候,會用雙臂抱著自己,或用手捏著自己的喉嚨。
謝 安琪面龐精緻、笑容節制,同時沒有架子,僅僅是認真而且非常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聽什麼。我們走過兩旁光溜溜的利東街,滿街空虛,而空氣裡的塵埃都是庶民歷 史。她細細地聽著利東街街坊十年爭取的故事,我說得有點急。謝安琪是個願意表示態度、想法清晰、行為勇敢的人,這些大家都已知道了。但我還是想告訴大家, 謝安琪如一塊尖尖的美麗礦石,冷冽、嚴肅,總是論點論點論點,聲音嬌柔論述清晰,連她長長的睫毛、上面灑的閃粉和mascara,都是嚴肅的。
為刀刀叉叉尋找理由
謝 安琪是因為看到在皇后碼頭搞的城巿論壇,而致電給黃偉文,說要做一首關於保育的歌,後來Wyman就寫了〈囍帖街〉。「小時候我也很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一 些公公婆婆會拒絕搬離自己的房子,甚至拿出家裡的刀刀叉叉來『保衛家園』。直到我中學時看到一個關於九龍城寨的新聞特輯,看到那些住在城寨裡逾半世紀,並 不稀罕外面世界,家人全死去或離開後仍留下的人,我就明白,把某些人的『地方』遷拆,等於摧毀他們的人生。我每次搬屋都會發現流失了很多東西,而那些人更 是整個人生被連根拔起。我就開始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她真的明白,並且分辨。「高中時我參觀過土發公司,他們把自己的理念 present得很好,聲稱以巿價購買舊區,又以巿價分拆轉售;但他們不會考慮保留地區原有的特色、或重建成類近以前的面貌,只全盤改建成金融或商業等賺 錢項目。若這是照顧居民生活,修整樓宇結構,完善舊區令大家生活得更好,我是接受的。但我發現其實不是這樣。根本是在『賺錢』的大前提下,許多人的人生迫 著要被改變。再後來我也在新聞裡看到許多舊區街坊走出來說,他們不要錢,只想留在這裡,但卻根本沒有這個選擇。」
香港人總是難以不信 有人會不要錢,但謝安琪說,「我相信喎。我甚至不必親眼見過這些人。我相信最要緊的不是錢;人是應該這樣的,應該有尊嚴,應該為值得支持和尊敬的東西付 出。有人不需很多錢都可生活得很好,我也是這樣。若人只談膁錢,就是空虛的行屍走肉。自己都會不開心的。」
我表示,許多保育人士會不太認 同〈囍帖街〉那種以愛情邏輯來勸大家放下對公共事務、社區保育的執著,謝安琪斬截地答:「〈囍帖街〉裡沒有寫出來的是,傷感和憤怒。表面上它是個愛情故 事,其實是傷感香港的改變,一條街、人和事,要被改變竟毫無商量餘地。你剛剛說,利東街街坊甘太說過,人的尊嚴來自背負自己的命運,我很shock。來之 前我已經想過各種清拆原因,比如政府常說的,太遲提出、諮詢時無人反對、居民意見不統一等等,但原來真實的故事不是這樣。是人們一直努力,但被政府拒 絕。」她沉默下來,凝望窗外街道。
站在弱勢這邊,背向投機
「我最懷念有人情味的香港,講到尾,珍貴的歷史和人的回憶 是無價的,任何地方要建商業大廈都可以,都是一模一樣的。但要再找一個皇后碼頭就很難很難。我愈來愈不明白這個城巿的邏輯,它怎麼決定哪些值得保留哪些 不?老實說,我也認為,若把碼頭拆了,搬到別處或重建一個,都已經不再是原本那個碼頭了。皇后碼頭這麼小,為何都容它不下。我真的不想這些事再發生了。」 我掩飾自己的驚訝,竟然是她主動提起被清拆一年的皇后碼頭,而且全是民間觀點。
謝安琪是從社會脈絡述說她對香港的感情:「香港有一半 以上人口是住公屋的,生活璀璨奢華的,只是一小部分人吧。我的父母非來自富裕家庭,只是恰好趕上香港發展得最快的時期而得有小康生活,他們見證了香港經濟 的轉型:小型農業、大型工業,然後攢了錢開始搞生意。他們懂得感恩,重視艱難,也尊重人的根源。」我問她可曾留意到香港的經濟神話中有被遺落的人,她利落 地數說:「在八十年代,連娛樂工業都重視中下階層的人,電視電影的主角都以藍領居多。現在主角則變成了最有錢的人。如今白領是多了,但在工業發展的尾聲, 有人因無法轉型而掉隊,這裡面有許多錯落。」她說她從賣旗和籌款箱去發現被遮蔽的弱勢社群——令人感動的是,她隨口數出了十幾個有擺放籌款箱的地點,證明 她一直把一切看進那睫毛長長的大眼睛裡。
「現在整個城巿都把希望放在金融投機,盼望把握到一個機會便可以擁有一切(包括結婚),我還是懷念那個強調共同努力、一齊暢旺的溫馨香港。我不喜歡投機的香港。」
謝 安琪有一次刻骨銘心的經驗。有一天幼稚園開學,隆重其事地燙了新校服,媽媽帶她到茶餐廳吃早餐,全店滿座,只有一張桌子沒人搭枱,因為坐了一位婆婆和她的 蒙古症兒子。謝媽媽便帶她過去坐。那位兒子一直很暴躁坐不住,一手就把謝安琪的通粉潑了她一身,她燙得渾身發紅,婆婆驚慌地哀求謝媽媽不要報警。而謝媽 媽,則一直好言安慰婆婆:小孩燙一下沒事的、校服濕了可以再換……「媽媽的說法是,坐過去有乜問題啫,他也只是一個小朋友罷;潑了東西有乜問題啫,正常侍 應都會打翻東西的。何必小題大造。」謝安琪說她媽媽super勁。謝媽媽做過兒童院家長照顧孤兒,小時候謝安琪曾問過「為何會有孤兒?」謝媽媽會從好的方 面去理解那些拋棄孩子的媽媽,告訴她有時真的會養不起一個孩子。謝安琪說媽媽讀書不多,但會用盡方法去幫人。是心存平等,便可做到最正確的事。
身體作為行動
謝 安琪說自己頑固,我便問她是否曾被人迫她改變。我以為她會說一些比較感性和個人的經驗。她的回答卻是:「我們身邊存在許多不知不覺但非常巨大的力量,最明 顯的是廣告,然後是媒體,隱性一點的是教育,這些都不斷在教你要成為一個怎樣的人。我比較敏感,會從許多角度去分析,並反問不同角度會有什麼不同看法。」 她竟然談到了意識型態。
比如減肥。她說在她年少的歲月,減肥並未成為風潮;至九十年代末中學尾聲,女孩開始瘋狂地擔心自己過重,大學 時已全街都是專業瘦身公司。她輕笑著說,自己自小粗壯並感覺良好,甚至到身邊所有人都不認為自己瘦的時候,她仍然覺得很舒服。「我自小都活得很舒服,生活 健康飲食正常,為什麼要改變自己?」
真正的壓力是懷孕生子之後,傳媒嘲笑她是因有家庭壓力所以暴肥都要出來做野,她不想家人誤會自己是她的負累,所以考慮減肥。「但一個女人生育之後會肥是好正常的, 用十個月來增加的體重當然要用十個月去減,我不會考慮fast killer。當然我的減肥是涉及『商機』的(贊助商之類)。但我覺得現在的瘦身風潮太盲目,很瘦的女孩都怕自己胖,我不想成為推動這種事情的一份子。於 是我靠自己減。而且我故意穿一些會顯得肥的衫上電視,被譏為脹爆春麗;但問題是,為什麼女人一定要穿一些令自己顯得瘦的衣服?為 什麼要特地掩飾自己來取悅他人?但種種問題,你無法一次過解釋。那我說,好啦我就take懷孕呢個chance去講。那次是我真的第一次用自己的身體去做 一個行動,對抗外界的看法。我覺得對得住自己。」謝安琪反過來慶幸那次傳媒的襲擊,讓她有機會講清楚她的想法。是的,維基百科上謝安琪的條目,都留著她的 論點和理由,而不是gossip資料。
為了職責做歌手
我 問謝安琪是否覺得歌手存在某些職責,她說當然有,「而且我是為了這些職責才進入主流音樂工業當歌手的。我不是要做明星,不是要來奪取什麼,否則不會這麼老 才入行。而且,我並不定位自己是小眾歌手,因為我要做的事必須進入主流工業、接觸mass層面才能做到。如果我不是要傳遞有意義的訊息,我和周博賢可以繼 續定期出單曲、讓人在網上下載,不需要進入工業。我想得很清楚。我是看中了音樂及歌手本身的影響力,想把某些值得思考的訊息傳遞給其它人,才會進入娛樂 圈。一首歌可以做到很多事。當初開始出碟時,沒想過可以生存(指持續出碟),更沒想過路會愈走愈闊,信心會愈來愈大。我幸運地有一team思維相近的人去 支持我做這些事,而且遇到很多很好的人,我所講的pretty much是我的感受。我很慶幸我和監製周博賢互相發現,我的公司也支持我經常對事發表意見。比如我將會帶一群學生到日本交流環保,基本上沒有傳媒報導。五 日搵幾多錢呀,一般藝人根本不會做。但我的公司知道我支持環保,一定會做。」謝安琪說,她的確覺得自己成為了某種位置:由以前以為沒有這種非主流商業的位 置,到發現這個空間其實OK大、有相當大的人口。發現非主流的潛流,其實也是發現自我,這於她和於他人,均成立。有比她更出名的歌手(姑隱其名)看到她可 以爭取到這麼多自己想做的東西,覺得這種自主性很厲害,特意打電話跟她說「若不是你,我不會想到可以這樣做歌手、可以這樣向公司爭取」,並開始也向公司爭 取嘗試做比較有意思和藝術成分的音樂。謝安琪把這些行為概括為「尊重自己作為歌手」。
杜琪峰去年接受訪問時曾說,他也曾想過要到皇后 和他口中的「小朋友」一起捍衛碼頭,但想到「跟自己搵食的人很多」,唯有長嘆作罷。謝安琪抿抿唇,她也有類似的限制:「現在對於政治,遊行示威各種政改方 案諮詢,我不方便用自己的名義表達意見。但我當然有意見。等有一天我不是歌手了,大家睇住囉。」我望她抿著的唇,主觀地覺得她有點咬牙切齒。
在 前年北京《三峽好人》和《滿城盡帶黃金甲》的論戰裡,賈樟柯曾指出,中國第五代導演之所以無法抵抗商業大片潮,是因為他們獨立思考力和獨立判斷力有限。我 想,唯有最清楚自己路向和原則的人,才能進入商業娛樂而不至蝕滅,並做到自己要做的事。我為什麼相信謝安琪真是這樣的人?或者是因為她的語言習慣。她使用 知性的詞彙(例如稱她減肥一事引發的話語為「討論」),考慮的條件交代清晰,每次解釋想法時,都描述想法所產生的歷史和社會脈絡。沒有惑於商業語言,她沒 有說過關鍵詞「集體回憶」,一開始就講較基進的家園保衛、記住的是勢孤力小的人民。這表示她習慣分析,而且習慣從較嚴肅的媒介汲取詞彙和論據,並且習慣對 抗。謝安琪現在每天都要花長時間化粧和等埋位,她承認做藝人可以是一件完全與社會脫節的事。但幸好她喜歡看新聞節目,每天上網看報紙(尤其評論版)。現時 她每天工作12-16小時,於是她只睡四小時。
星期六, 8月 16, 2008
利東街歸入地產分類
星期四, 8月 14, 2008
天水圍作為「無形監獄」
繼早前食環署掃蕩在屯門公園內的中年音樂派對,旺角西洋菜街行人專用區的表演人士被民建聯為首的區議會批評為精神病患,類似的場景又再在天水圍上上演。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080813/4/7oi6.html
所謂「法律不足」
這些有關城市空間使用問題的癥結眾說紛紜,不過大概每一次都會有保守人士(而非保育人士)會挺身而出,將一切問題都可歸結於法律的空白。據稱,這些暴民挑戰地方原意的事件,都反映必須要更多更多的法規,搗破這種「無序」的「亂局」,務求「方便執法」。
可是,這種說法,猶如將儼如牢獄一樣多的新市鎮規條視若無睹,在不理會不反省這些法例是否恰當的情景下,就把這些所謂「違規的混亂」說成增加新法令的理由。然後把持著理性、進步的姿態,捍衛及重申原本被評不公的執法者的角色。
新市鎮的「指令空間」
若果不是法律不足的問題,究竟答案在哪裡呢﹖對我們這群David Harvey愛好者來說,什麼都可以向香港本土的歷史地理叩門問路。
回顧公屋發展史,新市鎮除了可以演繹成殖民時代港督麥理浩的恩賜,或者是Manual Castells 所謂一種為了方便資本家進行生產的集體消費(collective consumption)建設,但近年來更多說的新市鎮作為一種行為管理(conduct of conduct),一寸一土都是指令空間(prescriptive space)。在70年代新市鎮的雛形裡,公屋就是居住、公園就是休憩、商場就是消費,沒有cross over 的餘地及允許。這種70年代新形式的現代功能規劃管治,透過市民日復日的空間生活實踐,使他們自已告別原有同一空間、多種功能的生活方式,與及箇中不同生活功能相互交集底下產生的各種(政治、經濟、社會、文化)可能。
這種狀態在新城市治理下的新市鎮管理愈趨極化。近年來對小販、街頭活動、的零容忍政策,城市內政府及公眾對公共的恐懼,甚至去到當一群人走過公屋範圍也會被保安問長問短的地步。有形無形的指示與規範已經普遍存在,城市內市民的腳步已經被集體規管,你們還敢說,我們還混亂得必須要增多的法例來打壓市民在公眾地方集會與活動的自由﹖
逃逸或死亡的「無形監獄」
故此,我直截了當把新市鎮定義為無形監獄,作為問題的終極答案。意思不只是它在各處空間都充滿著規範的本質,對於活在新市鎮內的市民來說,他們對自身權利「集體上的不自知或不自覺」,才是引致派對一次又一次被掃蕩的原因。
許多新市鎮的上一代,即我們的父母,都將他們的青春與希望放在年輕的子女身上。從內地到香港,生活本來就是這樣艱苦,比較沒有「被規管」的概念意識。而下代的年輕一輩,在這片 沒有本土歷史的土壤上成長,不可渴求他們能想像出一種新市鎮以外的生活形式,星期一至六的白晝屬於出出入入,晚上的時間都歸於無線劇集,星期日近則倒頭大 睡至黃昏,遠則北上按摩揼骨,或者到市中心集體消費,周而復始周而復始。就算是實施了公屋扣分、深化公共空間行為管理、公屋私有化等孫明揚惡例,都可以繼續於Wii、NDS的虛擬世界逃逸。
他們鮮有質疑,鮮有意識集體捍衛自身的權利,往往使「法律不足」的論述者有機可乘,同時亦助長了執法者濫用權力。面對這所牢獄,卻被我一位來自赫爾辛基的博士朋友一語道破:「住在新市鎮內的人口,他們為何還沒有被悶死?」
城市權利必須捍衛
城市權的命題,就是要把你放進一處水深火熱的境地,去認識,並且詢問,究竟誰才有權使用城市、居住在城市、甚至改造城市。天水圍街坊在公眾地方的表演正是城市權利的一種體現,他們不僅用不同形式使用河邊的行人路,而且參與改變著都市的景觀,而活動卻遭到警方以簡易治罪條例控以遊蕩。天水圍重重的交通阻隔,加之以市內南北資源的分隔,已經是一個完完整整的「有形監獄」,我們是否還要消滅這些營造互助社區的公共場所,以有形無形的規條強迫那些街坊全部返回家中,讓各種社會問題發酵才安樂﹖
雖然怎樣使用的問題可以繼續討論,但似乎在現有的規劃、法律、執法體制內,根本就沒有一個公共機制決定市民如何使用這些空間。在這種無邊的規範狀態下,我們的城市權利必須得到捍衛及提出,才能有效保障活動不會遭到無規管下的執法者的打壓。
----------------
欲知什麼是城市權利,請參看Right to the City Alliance的網站。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080813/4/7oi6.html
所謂「法律不足」
這些有關城市空間使用問題的癥結眾說紛紜,不過大概每一次都會有保守人士(而非保育人士)會挺身而出,將一切問題都可歸結於法律的空白。據稱,這些暴民挑戰地方原意的事件,都反映必須要更多更多的法規,搗破這種「無序」的「亂局」,務求「方便執法」。
可是,這種說法,猶如將儼如牢獄一樣多的新市鎮規條視若無睹,在不理會不反省這些法例是否恰當的情景下,就把這些所謂「違規的混亂」說成增加新法令的理由。然後把持著理性、進步的姿態,捍衛及重申原本被評不公的執法者的角色。
新市鎮的「指令空間」
若果不是法律不足的問題,究竟答案在哪裡呢﹖對我們這群David Harvey愛好者來說,什麼都可以向香港本土的歷史地理叩門問路。
回顧公屋發展史,新市鎮除了可以演繹成殖民時代港督麥理浩的恩賜,或者是Manual Castells 所謂一種為了方便資本家進行生產的集體消費(collective consumption)建設,但近年來更多說的新市鎮作為一種行為管理(conduct of conduct),一寸一土都是指令空間(prescriptive space)。在70年代新市鎮的雛形裡,公屋就是居住、公園就是休憩、商場就是消費,沒有cross over 的餘地及允許。這種70年代新形式的現代功能規劃管治,透過市民日復日的空間生活實踐,使他們自已告別原有同一空間、多種功能的生活方式,與及箇中不同生活功能相互交集底下產生的各種(政治、經濟、社會、文化)可能。
這種狀態在新城市治理下的新市鎮管理愈趨極化。近年來對小販、街頭活動、的零容忍政策,城市內政府及公眾對公共的恐懼,甚至去到當一群人走過公屋範圍也會被保安問長問短的地步。有形無形的指示與規範已經普遍存在,城市內市民的腳步已經被集體規管,你們還敢說,我們還混亂得必須要增多的法例來打壓市民在公眾地方集會與活動的自由﹖
逃逸或死亡的「無形監獄」
故此,我直截了當把新市鎮定義為無形監獄,作為問題的終極答案。意思不只是它在各處空間都充滿著規範的本質,對於活在新市鎮內的市民來說,他們對自身權利「集體上的不自知或不自覺」,才是引致派對一次又一次被掃蕩的原因。
許多新市鎮的上一代,即我們的父母,都將他們的青春與希望放在年輕的子女身上。從內地到香港,生活本來就是這樣艱苦,比較沒有「被規管」的概念意識。而下代的年輕一輩,在這片 沒有本土歷史的土壤上成長,不可渴求他們能想像出一種新市鎮以外的生活形式,星期一至六的白晝屬於出出入入,晚上的時間都歸於無線劇集,星期日近則倒頭大 睡至黃昏,遠則北上按摩揼骨,或者到市中心集體消費,周而復始周而復始。就算是實施了公屋扣分、深化公共空間行為管理、公屋私有化等孫明揚惡例,都可以繼續於Wii、NDS的虛擬世界逃逸。
他們鮮有質疑,鮮有意識集體捍衛自身的權利,往往使「法律不足」的論述者有機可乘,同時亦助長了執法者濫用權力。面對這所牢獄,卻被我一位來自赫爾辛基的博士朋友一語道破:「住在新市鎮內的人口,他們為何還沒有被悶死?」
城市權利必須捍衛
城市權的命題,就是要把你放進一處水深火熱的境地,去認識,並且詢問,究竟誰才有權使用城市、居住在城市、甚至改造城市。天水圍街坊在公眾地方的表演正是城市權利的一種體現,他們不僅用不同形式使用河邊的行人路,而且參與改變著都市的景觀,而活動卻遭到警方以簡易治罪條例控以遊蕩。天水圍重重的交通阻隔,加之以市內南北資源的分隔,已經是一個完完整整的「有形監獄」,我們是否還要消滅這些營造互助社區的公共場所,以有形無形的規條強迫那些街坊全部返回家中,讓各種社會問題發酵才安樂﹖
雖然怎樣使用的問題可以繼續討論,但似乎在現有的規劃、法律、執法體制內,根本就沒有一個公共機制決定市民如何使用這些空間。在這種無邊的規範狀態下,我們的城市權利必須得到捍衛及提出,才能有效保障活動不會遭到無規管下的執法者的打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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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什麼是城市權利,請參看Right to the City Alliance的網站。
星期三, 8月 13, 2008
兩年來的地理生活
杜撰此文答謝鄧博士的教導。我正享有的是一種放牧式教學,使視野得到充分廣闊,性格得到完整的發展,至少不至於犬儒或不會自命理性。
回顧我兩年來的地理研究生活,首先是合寫期刊文章、然後迷上寫報紙評論、同期亦在做未來規劃市民參與、與不同人士做訪問、大量閱讀相關書籍、出訪各地做學術報告、現在正努力於年底前完成碩士論文。
十分感謝能夠有機會接觸地區發展的常態殊態、擁有進步思想的社會組織、在地工作的各行各業、百般臉孔的在位官僚、精闢嚴謹的城市論述、莫名其妙的政府文件......
此外,對還能認識到志同道合的親密書友、狂妄自大的自卑人士(?)、珍惜交流的系內同學、各路門派的老師教授,獲得這些,也非常感激。
這兩年的實踐經驗是非常寶貴,無論在學術理論上還是在實務工作上。記得我大二時說過,跟隨他一年已經歷了這麼多,就算立即就要畢業,也心滿意足。我確信,這是不須收回的說話更是經過反覆驗證的事實,唯這兩年匆匆,差不多時間要收拾行李、收恰敵人、收恰自己、向大家說聲告別。






回顧我兩年來的地理研究生活,首先是合寫期刊文章、然後迷上寫報紙評論、同期亦在做未來規劃市民參與、與不同人士做訪問、大量閱讀相關書籍、出訪各地做學術報告、現在正努力於年底前完成碩士論文。
十分感謝能夠有機會接觸地區發展的常態殊態、擁有進步思想的社會組織、在地工作的各行各業、百般臉孔的在位官僚、精闢嚴謹的城市論述、莫名其妙的政府文件......
此外,對還能認識到志同道合的親密書友、狂妄自大的自卑人士(?)、珍惜交流的系內同學、各路門派的老師教授,獲得這些,也非常感激。
這兩年的實踐經驗是非常寶貴,無論在學術理論上還是在實務工作上。記得我大二時說過,跟隨他一年已經歷了這麼多,就算立即就要畢業,也心滿意足。我確信,這是不須收回的說話更是經過反覆驗證的事實,唯這兩年匆匆,差不多時間要收拾行李、收恰敵人、收恰自己、向大家說聲告別。





星期二, 8月 12, 2008
警權屈招影片突破六萬五人次
從空間的角度看,警權是一種意識的無邊,在國家/政府壟斷了「安全」、「秩序」、「合法」、「治安」等對事情的形容,你無法區分自己,永遠混淆在所謂「危險」、「混亂」、「非法」、「攪事」的世界。警察自己劃出一個幾百米外的「安全」示威區,以維持「秩序」之名,讓人「合法」地示區,保障公眾地方的「治安」。亦好像片中所見,「危險」、「混亂」、「非法」、「攪事」諸般描述毫無遺留地出現。其實,你究竟0係度講咩野﹖是一個迷糊卻自稱理性的世界,容許了這些說話廣泛地充斥及繁殖。
純粹說給一些對警察或當代歷史毫無認識的朋友聽,現代社會的現實是由工廠、學校、監獄、警局、戰場、精神病院所構成。而警權是一種現代管治的新理性,「在沒有船的文明裡,夢將會乾涸,間諜取代了探險,警察取代了海盜」,舊世界裡為國王鎮壓百姓的軍隊與騎士,都以「維持社會秩序」之名統統升級為警察,新制服新系統新語彙新理由,目的不在於突然向舊有殘酷的歷史告別,反是在讓市民分不清他在欺壓或幫助的情況下,繼續享有合法性的權威,從而成功延續其抑壓性的管治。
梁文道說過:「警察是什麼?警察就是在街上行走的國家,是公權力最具體的化身,是最可見的政府形象。」換言之,他們是不自知的國家機器,政府的政令,無論是為人民/反人民,都要透過「服務市民」的警察來維持與宣示,故此,異見人士、知識份子仍然需要以莫名其妙的罪名被強屈入獄,維權人士胡佳被內地公安想像他有精神病,給他食破壞腦神經的藥物,放入精神病院妥善處理。
無論東方、太陽、蘋果如何集中攻擊警權問題也好,都算是有進步意義的。只有這些毫無內容的修辭一旦被撕破,製造信徒的公關魔法徹底幻滅,國家的暴力才能在大眾的眼前重現,「安全」、「秩序」等概念才有被重新理解的機會。
星期六, 8月 09, 2008
八月三則
稿債畾畾
欠很多稿,包括要寫一本關於中國的權力和層級的書中一個章節,一篇考察一名前漁農署高官如何理解香港green space,一篇Alan Smart對本土研究重要性的世紀版文章,還有可持續發展的空間政治,更欠政府一篇200多頁的碩士論文。10月尾前要全部完成。
交友管制
以往都會嘗試認識鄰近的所有人,認識的範圍會用地理(geographic)的鄰近性(proximity)來定義,非常extaustive。青春有限,新管制即將實施,未來只會認識一些本身認同或在可預見的一段期間會認同集體、理想、批判、實踐、閱讀等價值觀的朋友。意識形勢無所謂,從獅子山學會到列寧研究組都歡迎,但個人主義、放棄理想、保守犬儒、反行動實踐、從不閱讀的咸魚們,則望為見諒。
系起烽煙
在兩個層次......10樓的層次......來了一位新人大......謠傳應該會開1-2科教undergrad......希望有學生懂得上堂問佢會唔會向中央反映香港人希望釋放胡佳......亦希望不會增加903同工的勞動量。......9樓的層次......從前903.....正所謂一個硬幣唔會響......仍然都係一個適合工作的樂土......"就似這一區 曾經稱得上美滿甲天下"......"但霎眼 全街的單位 快要住滿烏鴉"......兩個硬幣從此相互磨擦......好嘈......我同阿奶一齊開啟音樂防護網......全然失效......我可能要走了......
欠很多稿,包括要寫一本關於中國的權力和層級的書中一個章節,一篇考察一名前漁農署高官如何理解香港green space,一篇Alan Smart對本土研究重要性的世紀版文章,還有可持續發展的空間政治,更欠政府一篇200多頁的碩士論文。10月尾前要全部完成。
交友管制
以往都會嘗試認識鄰近的所有人,認識的範圍會用地理(geographic)的鄰近性(proximity)來定義,非常extaustive。青春有限,新管制即將實施,未來只會認識一些本身認同或在可預見的一段期間會認同集體、理想、批判、實踐、閱讀等價值觀的朋友。意識形勢無所謂,從獅子山學會到列寧研究組都歡迎,但個人主義、放棄理想、保守犬儒、反行動實踐、從不閱讀的咸魚們,則望為見諒。
系起烽煙
在兩個層次......10樓的層次......來了一位新人大......謠傳應該會開1-2科教undergrad......希望有學生懂得上堂問佢會唔會向中央反映香港人希望釋放胡佳......亦希望不會增加903同工的勞動量。......9樓的層次......從前903.....正所謂一個硬幣唔會響......仍然都係一個適合工作的樂土......"就似這一區 曾經稱得上美滿甲天下"......"但霎眼 全街的單位 快要住滿烏鴉"......兩個硬幣從此相互磨擦......好嘈......我同阿奶一齊開啟音樂防護網......全然失效......我可能要走了......
星期五, 8月 08, 2008
柳暗花明囍帖街---本人的一種節外生枝
面對謝安琪的囍帖街,這邊廂,我被文化地理學者提醒處理普及文化的問題,並不需要合乎社會事實,重要的倒是其影響;那邊廂,我又被一些朋友批評我根本就在護短。這的確令我語言桔據,陷入兩難之境。從一種時間的維度責難其歌曲內容的前後矛盾(由「捨平凡、愛動盪」到「放棄理想吧」的保守化趨勢),與從一種情歌邏輯分析作者不懂處理當前都市情感云云,這些觀點我們已經聽過許多。究竟我們還剩餘多少想像力,繼續積極地評價這類型保育轉向的曲詞呢﹖音樂重複播放之際,我突然找尋到一條第三條路‧‧‧
這首詞當然可以順暢的閱讀,但開始惹起本人懷疑的地方是詞中一些小資物象的鋪設,必須註足細看。曲中所描述的光景「小餐檯梳化、雪櫃及兩份紅茶」,的確是子虛烏有的,與利東街社區內一直強調的社區網絡、本土經濟等舊區生活大相徑庭。另外,詞中將囍帖街寫成一個拍婚紗的地方「錶起婚紗照那道牆」,May 姐賣小飾物、徐叔賣麻雀、大部份小商戶都是印刷囍帖的,何來做婚紗照﹖我們可以很自然的,就下了一個名為「不符事件」的結論,說他主觀地將自己的中產情懷扭曲了舊區的基本元素,拋棄這首歌,事完。
什麼引起我的疑問是,你不覺得這些意象(小餐檯梳化、雪櫃及兩份紅茶及婚紗照),彷彿是指涉著位處於內臟遭遇掏空後和昌大押的二樓露台,與及被May 姐批評為「假姻緣,真孽緣」那個發展局的「姻緣方案」嗎﹖似乎這首歌叫人放棄的,並不是重建前的東西,反而是重建後的和昌大押及姻緣方案。
如此,這是否表現著一種時空的錯置,如Robinsons 在《平凡城市》(Ordinary Cities)中所說的現代與傳統的辯證? 表面上叫人不要懷以往的舊,實質上其實批評人們懷未來(盲目相信經濟發展、未來是進步而傳統是落伍)的舊? 簡單來說,此曲帶出的訊息就是---不要再沈迷既往所謂為了香港整體利益的經濟發展了,市建局這座「回憶的堡壘,剎那已倒下」。並且,「面對這墳起的荒土,你注定學會瀟灑 」,面對市建局建設了這麼多城市的禍害,應該與堆土式的重建方法瀟瀟灑灑的給我告別。
而有關那些遭到市建局佔據的土地,包括和昌大押的小資景觀及姻緣方案的婚姻大商場,歌中有個咀咒其壽命的回應,叫它別以為推出新的方案就能推倒社會發展的巨輪:
「溫馨的光景不過借出 夠期拿回嗎 終須會時辰到 別怕」
最後,它更祈使市區重建局不要再猶抱琵琶,不要再壟斷發展,侵害私有產權:
「請放下手裡那鎖匙 好嗎」
這種演繹的允許,是作者刻意沒收主語所導致的。他說的囍帖街只是一個空間環境,曲中並冇提及過誰是主角,環境的主角,的確可以是May 姐,又可以是市建局,只視乎讀者個人的取向與身份,希望在這首歌獲得什麼的一種意義。正所謂「誰和誰做了蠢事,誰和誰亂了主旨,還未到謝幕也不知」。
對「囍帖街」這種節外生枝的新解讀,是愛囍帖街的朋友應該共同享有的吧。
這首詞當然可以順暢的閱讀,但開始惹起本人懷疑的地方是詞中一些小資物象的鋪設,必須註足細看。曲中所描述的光景「小餐檯梳化、雪櫃及兩份紅茶」,的確是子虛烏有的,與利東街社區內一直強調的社區網絡、本土經濟等舊區生活大相徑庭。另外,詞中將囍帖街寫成一個拍婚紗的地方「錶起婚紗照那道牆」,May 姐賣小飾物、徐叔賣麻雀、大部份小商戶都是印刷囍帖的,何來做婚紗照﹖我們可以很自然的,就下了一個名為「不符事件」的結論,說他主觀地將自己的中產情懷扭曲了舊區的基本元素,拋棄這首歌,事完。
什麼引起我的疑問是,你不覺得這些意象(小餐檯梳化、雪櫃及兩份紅茶及婚紗照),彷彿是指涉著位處於內臟遭遇掏空後和昌大押的二樓露台,與及被May 姐批評為「假姻緣,真孽緣」那個發展局的「姻緣方案」嗎﹖似乎這首歌叫人放棄的,並不是重建前的東西,反而是重建後的和昌大押及姻緣方案。
如此,這是否表現著一種時空的錯置,如Robinsons 在《平凡城市》(Ordinary Cities)中所說的現代與傳統的辯證? 表面上叫人不要懷以往的舊,實質上其實批評人們懷未來(盲目相信經濟發展、未來是進步而傳統是落伍)的舊? 簡單來說,此曲帶出的訊息就是---不要再沈迷既往所謂為了香港整體利益的經濟發展了,市建局這座「回憶的堡壘,剎那已倒下」。並且,「面對這墳起的荒土,你注定學會瀟灑 」,面對市建局建設了這麼多城市的禍害,應該與堆土式的重建方法瀟瀟灑灑的給我告別。
而有關那些遭到市建局佔據的土地,包括和昌大押的小資景觀及姻緣方案的婚姻大商場,歌中有個咀咒其壽命的回應,叫它別以為推出新的方案就能推倒社會發展的巨輪:
「溫馨的光景不過借出 夠期拿回嗎 終須會時辰到 別怕」
最後,它更祈使市區重建局不要再猶抱琵琶,不要再壟斷發展,侵害私有產權:
「請放下手裡那鎖匙 好嗎」
這種演繹的允許,是作者刻意沒收主語所導致的。他說的囍帖街只是一個空間環境,曲中並冇提及過誰是主角,環境的主角,的確可以是May 姐,又可以是市建局,只視乎讀者個人的取向與身份,希望在這首歌獲得什麼的一種意義。正所謂「誰和誰做了蠢事,誰和誰亂了主旨,還未到謝幕也不知」。
對「囍帖街」這種節外生枝的新解讀,是愛囍帖街的朋友應該共同享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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