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2月 05, 2008

藍圖的死與生


近幾十年香港的城市發展,總帶有對願景冷漠的情緒。自文革以來,華人社會好像已將藍圖等同了文革時期的災難與痛苦,對此具有莫大的恐懼。加上香港回歸之後,董建華時代的香港大藍圖,又因其沒有好好思索實踐過程而遭到全面的拒絕。受這片失望的氛圍籠罩,藍圖與現實被理解成水火不容的對立,我們被告訴要放棄烏托邦的社會工程,要做好一個「務實」的香港人。

但是,儘管在整套城市發展模式失去未來方向的思考,地區卻在躍躍欲試,決意要把藍圖的價值重新提出。上屆灣仔區議會花了不少心思與力氣,成立藍圖工作小組,將灣仔未來地區藍圖放進政府架構的議程,與灣仔市民共同構想所嚮往的城市未來生活。聖雅各福群會亦在二零零x 年制訂了21世紀可持續發展社區議程 – 灣仔版》,透過市民參與建築地區願景,令想像藍圖的希望再活起來。

是此《灣仔未來發展藍圖計劃》就是在這環境下衍生。受區議會贊助、與聖雅各合辦,我們的發展藍圖,絕不是一個所謂「務實」的計劃,我們亦沒有停留於空想。在推動實務之前,我們經常會先對一些重要概念作深入研究及討論,以致能更有脈絡地推進計劃本身。在想像之餘,我們亦與市民共同實踐,一步一步的深化與建構,發現市民心目中的理想城市(utopian city)

正如英國地理學家David Pinder所言,烏托邦思想本身就是人的原欲(desire)。藍圖計劃,只是讓它在長久的禁鎖中更好地釋放出來而已。

批判地理年刊

星期六Study Group,我們由建築師的自我退縮說到了批判地理年刊的自告奮勇,似乎每個人也抱有興趣。那麼,我就率先拋磚引玉,就我憧憬的年刊內容先行提綱。


編者話短序

年度活動總結可找一些outsider 為活動寫參與感覺

理論地理
    何為批判地理?   郭大師(親自操刀帶你漫遊尼采康德)
    批判地理在香港  劍青
    社會學與地理學的研究方法  Soci Jason

地理大事件
    「新小販」的空間形式、生存與抗爭  Ivan
    豪宅市場的空間再現考  Ciny
    媒體空間管治的策略與反策略  領男
    香港公共空間  沛兒
    香港醫療制度的公義與空間 Moses
    其他

公屋造與罰
    創意的公屋殖民發展史  鄧永成 劍青
    公屋扣分制的空間管理  阿軒
    華富村的規劃---60年代殖民的城市實驗  牛丸

觀官觀官塘
    觀塘城市景觀的秩序與共創  劍青
    其他
    其他

舊區空間故事:
    荃灣七街系列  Tammy
    觀塘裕民坊系列  觀塘地理研究小組
    深水步興華街系列 劍青
    灣仔區系列  香港批判地理學會  Dorophy

以外地看我地:
    印度城市與香港  劍青
    巴西有機農場  Winnie
    人口遷移---挪威與香港  Ryan   

歷史地理批判:
    從歷史地理再理解天水圍  鄧永成
    重塑沙田價值:超越中環價值的歷史地理觀  香港批判地理學會

先驗地理計劃:
    灣仔可持續發展藍圖---一次地區的遠航  劍青
    《觀塘重建綜》學術週筆錄  Geography Society
    社區地圖與中學地理開發  xxx

地理書籍文章短評:2-3篇 (如有)

未來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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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往何處去?

  很希望鄧生在未來可變成一個全面的公共知識份子,懂媒體觸覺、可隨時口若懸河的描繪我們正處那水深火熱的地理。今集的鏗鏘集表現已算不錯,重點表達清晰,改良目標應該朝取代片中杜立基的時間篇幅為方向。不過,Ciny 與Ivan 似乎有著另一種觀察。

香港往何處去?
http://www.rthk.org.hk/rthk/tv/hkcc/20080203.html

  地理本身就是一門較其他學科更為複雜的學問,當然,如果你的習作只是計數機的層次,然後製作一些顏色圖表作"空間分析",這就另當別論。涉及的彷彿不只是一個概念,而是怎樣認識一個具地理內涵的概念,當小朋友連第一個基本概念也未有跟上,你亦無法旨意他可以將這些概念「空間化」。連歷史也未有理清,也不別再談歷史地理(Historical Geography),可以提早收工。

  多麼希望我們的學系可以有空間去談什麼是空間。事與願違,空間就是沒有,未來,只有靠我們代勞。

星期六, 2月 02, 2008

G9族與地理研究



  學術文章經常有一種辯護的寫法,往往將論文命題做‘In denfense of’ 一事情,譬如有惡名遠播的規劃學術大師 John Friedman的 Good City: In defense of "Utopian Thinking", 馬學巨頭 Bertell Ollman的 In defense of "Marxism", 重有一些新左翼會執筆而書的 In defense of "Socialist Planning"。寫開有個譜,我也要寫一篇"G9: In defense of geography research"

  上年暑假去甘肅十天過了一個難忘的文化苦旅,用了5年的Canon A70受到兩次沙塵暴突襲,先是在羅布泊附近的國家沙漠公園刮去了它的頭蓋,迅速飛往無邊的沙海;還有在最後一天與中大Alex 攀爬沙丘,背包嚴重入沙,開關已漸見毛病。直到十二月到了印度,可能由於水土不服,在第一二天拍到很多目眩的照片,第三天經已失明,整個行程要依靠鄧生、Tammy及阿Ray的相機紀錄。回到香港經常在兩處地方介紹印度城市經驗,沒有自己的相片,總是講不出聲。

  在歐洲的殖民史裡,地理學辦演著一個很重要的共謀角色。照一些回顧研究的分析,十八-十九世紀時,皇家地理學會會每年舉行一次地理學術會議(現代學術會議的雛型),學者們收集世界各地"未被文明洗禮"國度內各種資源的照片,在大英帝國總舵打報告。一方面,這可以理解為一些資產階級玩意,互相分享異國情調相簿;但另一方面他們亦定位了各pre-殖民地內的資源,為殖民征服戰略提供了重要的資料,Edward Said 的東方主義亦在拍攝清朝內港口的孤帆遠影、落後的印度生活、上身全裸的島嶼住民的過程,透過"空間的生產"得以系統的建立。

  一部相機的威力卻在百多年內也沒有大改變,自從戰後這種軍事科技融入消費主義的一環,人人都持有地理學者的入場劵。而地理學者,仍然需要照片作空間描述及表現,將一些論述的迷思實地解剖,反之亦然。

  用慣有Canon A系列的,很快就可以投入G系列的世界,操作差異不大。加胃建議何不買一部單鏡反光,價錢相差不多。唯現今的地理時空瞬息萬變,每一刻也有大事件的可能,一部可以隨時攜帶的相機,對要經常捕捉城市脈絡的並無他選。沒有說太多的話,拿了在港大富裕學生賺到的錢,一下子入店買G9。到手後,如劉華一般先轉上半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星期五, 2月 01, 2008

立言聲明

  在我身旁,保守的汪洋正有機地泛起著對事物的錯覺與想像,他們將概念的土地根據一些經不起討論的討論自行劃分。後果,如北島政治詩的意象般,白色羊群在熱烘烘的昇起。到底我們需要一個什麼形式透過什麼渠道,才能沬去這些話語誇張的銀行﹖勸告或警告﹖規範與懲罰﹖可以拋出無數種概念,唯雞毛並不在我,福柯,也在敵人的手中。

  生而讀書那麼久,還是只有大衛哈維作令人安心的引路。他在《空間的希望》一書,倡導一種由社會過程(social process)與空間形式(spatial form)組成的實驗性辯證。要渴望美麗的世界圖象的同時,亦要注重如何將這種思想烏托邦透過慎密的社會過程去實踐(materialize)。兩條腿必須同時辯證地前進,否則停留於形而上的蘋果必會熟爛,而日夜無夢的野獸必會迷途。

  犬儒的能力,只能靠著批判這終端的工具,組織、書寫那希望的地理,徐徐地讓空間發酵。似乎明天Study Group的閱讀將會由我引領,還得先好好研究哈維的文章。

星期六, 1月 26, 2008

亂扣帽子

  我必須為有兩位與我年紀相約的無間人作一些不點名的批評,如果有什麼不盡不實,請指教。

  先問研究問題:你/妳們來到這個世界上, 有沒有盡過你/妳的責任,清楚地去認識這個世界呢? 假若你/妳不是無知,並且不只是由於正活著的社會環境而導致你們抱有這些虛擬的天真想法,那究竟是什麼的精神狀態,驅使你們每夜每天都在想像共謀? 你/妳們有沒有底線? 有沒有想像過階級向上流動、上位路線圖、建立人際網絡以外,人還可以有一些堅定不移的價值,且如公義﹖

  為了不至於為人垢病於黃毓民式的謾罵,我只有回顧一下香港人的精神狀態,學術地將你們清清楚楚研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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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永生的博士論文,一語道破了許多「香港人」的精神面貌,謂之「勾結式殖民主義」。這是一種長久以來揮之不去的幽靈,自150年前殖民者上岸以來,尤其 是那一班並不身處在絕對貧窮、有點兒經濟能力的買版商人與高等華人,許多亦充當著殖民管治的臥底,長久靠著勾結與共謀,成為殖民管治架構的一員。當然,殖 民本土下累積了許許多多的本土價值,例如我們hkcgg所寫的沙田價值。當時英政府仍然感到這些華奴在質與量上的不足,更在20年代設立了全港以至全東亞 第一所殖民大學,一方面將奴才的素質專業化及產品化,為東亞殖民地的管治提供人才;另一方面,政府亦必須預留這種「發展空間」,讓這種「勾結式殖民主義」 得以繼續在「香港人」的心肌裡繁衍。

  故此,明明什麼德格什麼物,香港整套官僚體系,不論是規劃、行政、法律各方面,都以大學內這種 「勾結」系統延續。訓練出來的,部分諸如孫明揚的惡型惡相;部分如一些只會懂得說pros and cons 的技術機器;亦有部分企圖奉獻一生、榮歸宗主的,卻不被收錄,只好直接加入殖民官僚架構,表示誠意勾結及共謀,往後再扣一個哈佛帽子,同樣得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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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到你/妳們出場了。老實說,當有位同學談到妳已進入了殖大讀與行政管治有關的碩士,我也挺意外的。但回想我們在上莊以來的宗宗事件,包括私人親善飯 局、year 3 尾忽然愛惜同學關係、在下莊陪養支配勢力、備之以一把經常企圖自我完善的嘴巴,妳也頗是這種「勾結式殖民主義」行列的成員。記得妳說過:「我都想讀 cultural studies 架,但係出黎可以做mud, 都搵唔到飯食。」要搵食,就要醒目;醒目在香港150年以來的語境下的意義,就是勾結。

   在殖大,妳應該在學著一些與語言學有關的所謂知識。每一課也在訓練如何將一些本質上明確的問題模糊化,用奇妙的行政修辭,將它變成一些「中性的」、「理 性的」、「客觀的」、「務實的」 調子,堂而皇之地用中產的、白人的口吻娓娓道來。其實,妳也不必專誠走那麼遠上課,曾任權天天都開辦遙距課程,完全免費,向公眾展示著正面及反面的語言修 辭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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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從入學以來也嫌浸會的浸禮 還未夠根正苗紅,早早就想到殖大淨身的舊同學。個人主義與追求個人利益編織了一種典型的虛偽中產人格,如果嫌抽象,我可以數出我一些畢生難忘同時嘆為觀止 的事跡------為了爭奪成績而說憎惡別人爭奪成績、借光考試reference而沈默不語直至考試那天、將朋友視為戰略......罊竹難書。在我寫 好一首新詩後,他是這樣對我說的:「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的。」當時我只感到心裡不舒,現在才懂得理解這種關係。

  現在也並不這樣憤怒了,我激烈的年代是在三年級。完全拒絕的我,要表明這共謀與抵抗之間,只差一線的瑣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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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歸後的香港人,沒有放棄過150年來醒目仔的心態。醒目大學生在大學的指定動作,彷彿就只有認識最有前途的人脈、攀附權威、鬥考文憑去謀算個人前途, 通過將所得資源不停的編織與疏理,走出校園勾結社會內的統治階層,前仆後繼,重複再重複。但在出賣、勾結與共謀之前,有否想過香港人可以享有一些非交易而 堅定的人格價值? 公義作為可交易、可勾結的反義詞,能否讓我們重新塑造過香港人的價值底蘊,而並非只懂得迴避、讓步及轉軚? 這是新一代香港人需要思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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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是亂扣帽子,去殖大扣你/妳們政治正確的帽子吧。

星期一, 1月 14, 2008

夜讀福柯

  深夜苦讀Michel Foucault,他1978年的Lecture Notes。那年,中國討厭了共產結構主義,滾回16世紀的歐陸乞討初始市場資本主義的入門。在這個中國地理學仍然被文革打壓至完全零生產的年代,法國卻 已投入後結構主義空間分析的高潮。於我而言,結構主義就是退後一步看表象的姿態,故此,後結構主義必然就是退後一步看結構的姿態。可能很反動,可能很串, 但他卻演繹得天衣無縫,精密如機械。

  激情自法革後重來沒有冷卻,由巴黎公社數這種十天內爆炸式社會民主想像的迅速毀滅,直到 Foucault描繪那漫長而虛空中卻又可令解讀者滲出絲絲憤慨的管治世界空間史,是切合著時代局勢的曲線增溫。Foucault說,曾任權政府這種裝扮 理性及企圖說服他人理性點的管治策略,早早已被16世紀馬基維利的君王論(The Prince)說破。沒有了神權君受的統治者,只可以靠一些空氣概念的自我或互相確認來建築合法性。在此歷史語境下,主權、法律及「政府」才開始衍生,而 並不是在空氣中突然爆破出來的。例如,17世紀一些律師無中生有的合約理論(contract theory),就是在管治者失去管治的理由後頻頻希望依賴的管治運作理論。又例如,法令、法例及管制的衍生,是種為了切時地在遠洋貿易 (mechantilism)的環境格局下遙控殖民地的手段,並藉以他們的老宗廟內的精神石頭為由---古希臘的「理性主義」(rationalism) 作虛假陳述,試圖為統治者的政治內幕包上公正的幌子。又又例如,「政府」概念在18世紀後誕生及廣泛使用,亦是將原先軍事管治的行政化,變成交通燈、警 察、監獄、學校等形式,以行政確認自我的理性,達到管治其終端目的---管治人口(population)。

  故此,沒有行政主導、「理性」的管治,根據曾任權,就會變成了文革、社會便亂七八糟、大國便不能崛起。同時,當人民對詭異的法律產生疑竇而公民抗命,根據黃仁龍,只能用手頭上剩餘的法律蓋上另一條法律來自保,以防如琉璃般的「理性」,在自由的空氣中被輕輕震垮。

  畢竟夜讀福柯,也是十分危險的事,容易下淚與跳樓,切勿模仿。

星期四, 1月 10, 2008

青年


  陳老師返回上海匆匆,給我留了一本以她博士論文為藍本的新書,名為「青年與中國的社會變遷」。她跟我說:「小伙子,因為你是青年,我就給你這本書。論文裡激進的部分已經被刪,我們稱之為淨本。」我說:「香港定義青年的方法,是以這人是否相信社會還可以按理想而改變,抑或是認為世界已成宿命去界定的。」
  此種青年的定義引自梁文道談港式投降主義
  翻開它,看了三頁,已經駭目驚心。尤其寫到清未的中國社會,她引一名日本學者,令人為之汗顏,曰:
「中國儘管有數千年歷史,那其中卻見不到熱血沸騰的年輕人,這說起來有黠不可思議吧。在中華世界這一無限廣闊的空間中,年輕人是怎樣燃燒他們的青春,如何提出他們的主張的呢﹖好像怎麼也看不到他們的存在。」
當中他提到中國式的超結構管治下,青年是如何在心態上及肉體上被處置的:
「那麼,中國的年輕人是在什麼樣的世界中頑強地生存著呢﹖在這個世界上最完備的所謂中國式官僚制度嚴格控制下,在成為無可動搖的"天下太平"的安穩世界中,年輕人其實是被窒息在體制之中,奄奄一息。」
「在 知識分子的世界中,通過科舉考試入仕途登龍門是男人們的人生願望,年輕人像個年輕人似的1生龍活虎地到處胡鬧,是不被允許的。青年人只是成年人的預備軍, 只有天真純潔的孩子和出色的大人,愚蠢莽撞的青年人的存在被抽空了‧‧‧說沒有年輕人、青年人存在,這是因為年輕人被定位在從孩子到大人的修養過程中,也 就是說,它不過是一種過渡形態。」
恐怖嗎﹖朋友們,你們是青年嗎﹖

星期一, 1月 07, 2008

多年來深刻的精英主義批判,面對一群日式英語,理論架構當場斷正。在我們挾大眾評價一群與資本、殖民、特權統治有關的階層,今天來浸大開會的 日本仔卻深信我們就是香港的精英。日本有50%的高中生可昇上大學,然後有十數百分比上研究院。而香港中學生只有10%有幸搭上這部爆棚列車,2-3%繼 續研究生涯。水內教授用日式英語向我說:"you are eli in hon kon."這種音頻猶如天籟,一種具東洋色彩的真正去政治,而有異於中學老師對腦部作概念灌輸的聞得。當競爭論述與精英主義揉合,發展下去是首度顯得多麼 的和諧與反動。

我們在譚魚頭被市場指令,每位需吃夠$300以上,才能幸免不被身處的房間排斥。對面有三位一進場便自我隔離的日本青年, 二十有七,也搭上電車的男子,與我們三位港區精英續談教育。似乎他們已經相信精英是如此煉成的,亦不妨再談一些與東亞共榮圈有類似地理概念的興奮事務給他 們聽聽。我說,香港政府現今的政策是希望把香港發展為一個「教育樞紐」,將中國的「英才」大量吸納,令本地生更難昇讀本地大學。曰:「學生有冇一d抗爭既 行動呀?」 沛兒代入自由主義者的講法,說「很少,香港人鐘意競爭麻,競爭多d,香港人咪覺得進步d 囉。」當競爭論述與精英主義分裂,我們理由充分地再次奪回詮釋權。

星期四, 11月 01, 2007

學術的理由

  知識建構著人類引致人類毀滅了知識正如羅馬的偉大毀滅了偉大的羅馬。我沿著坑渠的影子逆時空郊遊。倒退的步履我由明朝開始拾起五胡十六國的景泰 藍,我的發現帶來了生命的同時導致殺戮了發現。我懷疑荒野有全知的可能。而各形各色的中產孔子們,俾你地cheat左咁耐,願太虛祝福您。

  我去了另一個語言的世界以七天的時間創造了另一種學術氣候,由於還未有時間發現禁果,這是一場純粹的符號交換。Toshio教授整天都勸誘我過檔,今次也不例外,我帶了四盒月餅奉勸他放棄收受。研究香港露宿者的Jay說日本的女孩很可愛是at the first sight, 這是對香港男子的幸災樂禍。拓哉研究批判地理,他喝兩杯就醉了,然後喝了許多烏龍茶,我想日本人可能因此形成惡性循環。山口研究東京的公共空間,上次答問題口疾疾,今次亦現;上次與他清唱海,今次海很遠,沒有唱它。

  與學術沒有產生關係引致與學術產生了關係。多謝大家。

Jay 君

拓哉君

山口君